小寡夫:他如果没死,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来找你/小傅站在老婆面前
过他了。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死了。 云沐舟破碎的少男心又自动地粘起来,他明明是很心疼宝贝荣荣,可是却根本按耐不住心底那丝卑劣的雀跃。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荣荣的丈夫,能出现在京大的,不是教职工、学生,就是学生家长,前者没什么,后者就意味着羿荣的老公可能已经再婚了…… 萧劲澈不忍说出这个可能,他更想要保护羿荣不受到一丝伤害。 “你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我帮你去找。只要他今天有来这里,就一定能找到他。” 羿荣看向萧劲澈,感动得不行。 拼命回想丈夫的名字,长相。 脑海里却只有那个雨夜的记忆,木板门被几个黑衣人敲得砰砰响,左邻右舍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动静,羿荣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对面的门脆弱得不堪一击,直接被他们撞开。 他强大的丈夫此刻却正处于虚弱期,被他们一脚踹倒在地上,吐出大口鲜血,屋内的婴儿开始啼哭起来,羿荣怕得一直颤抖,却没有勇气从躲藏的房间里走出去。 黑衣人中走出来一个衰老的中年男人,失去男性性能力的傅家家主没有一丝体面,彻底疯魔,嘴里咬牙切齿地踢着重伤倒地的儿子:“你把那个小表子藏在哪里?” 在门缝里,羿荣隐隐绰绰地看见,他的丈夫双眼紧闭,手垂在一边,地上都是他吐出来的血。 “死了吗?” “把他拖走。” “傅先生,这个孩子要不要一起带回去?” “一个野种,就让他自生自灭。” 那些人离开了,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就躲在出租屋对面的羿荣没有被他们发现,他们恐怕也不会想到这对逃亡的小情侣竟然会用不同人的身份租下两个屋子,在预感到他们追来的时候,羿荣被丈夫推进了这间没住过的房间里藏起来。 隔壁一直不敢吱声的租户,等到黑衣人走了,才敢出来,站在走廊里指着出事的那间屋子看热闹,看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可看的,他们又回各自狭窄的出租屋里休息了。 没有人报警。 或许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怕惹来报复。 等到屋外没有人了,羿荣扶着门框站起来,他打开门,踉踉跄跄地向对面,被随意放置在床上的婴儿哭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已经干哑了,发出微弱的哭声。 羿荣把他抱起来,像是抱住小小的珍宝,好像找到了他漂浮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羁绊。 他拿出一个背包,从一地破碎的家具里找出来完好的物件,他也不管这些东西是不是不值钱,只知道往包里塞。 打包好行李,他穿上丈夫的外套,戴上帽子遮掩住自己的容貌,抱着婴儿急切地逃离这里。 回忆结束,羿荣已经手脚冰凉,脸和脖子都出了很多虚汗,他一直在大喘气,把萧劲澈和云沐舟吓得不轻,找了个休息椅让他坐下来,还打电话叫羿承宥过来。 萧劲澈脑海里浮现一个词,‘创伤后应激障碍‘。 一直被压抑的创伤在受到记忆刺激后,会爆发式地呈现出来。 羿荣发抖的手被萧劲澈包裹在温热干燥的手心里,他急于告诉帮他找人的小萧:“我想起来了,他姓傅,名字是……名字是……” 萧劲澈一直在耐心地安抚他:“没事的,我们会找到他。” 羿承宥是从训练场跑过来,他在教学楼停下来,左顾右盼寻找羿荣和舍友,目光锁定他们后,大步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蹲在羿荣面前,萧劲澈在电话里没有说得很清楚,而他也因为被教练留下来加练,才错过了碰见摔倒的羿荣。 “小承,我看到你父亲了,他好像没有死……”羿荣下唇颤抖,不知道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告诉自己的儿子,‘他’的父亲还在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