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虫崽笨笨的好像一碗吃的就能哄好/只有亲父才知道有多心痛
到崽崽看过来,僵硬的脸急忙扯出笑,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容,因为太多年没见到虫崽,已经忘记了怎么笑才会让崽崽主动亲近。 羿荣只看到雌虫嘴角的三分凉薄三分讥笑还有四分嘲讽! 就像扇形图一般均匀地展开。 羿荣更慌张了,咻地一下像个小鹌鹑怂怂缩回阿尔希佩的怀里,手指抓紧对方的衣摆,脑袋里面只想着,不小心把另一个饭碗踢翻了,这个饭碗可要好好地抓紧了。 阿尔希佩看到虫崽这幅害怕的模样,还是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双手抱紧虫崽,声音如同如泉水流过溪边的石头:“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崽崽,你一点点告诉雄父。” 这是来兴师问罪。 羿荣顿时泪眼婆娑,他本来说话慢慢的,一字一顿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口吃缺陷,现在感觉饭票保不住了,语速变快的同时,口吃也变得严重起来:“我、我,半夜摸、摸到,有有虫子,害、害怕,就、就拿灯、灯打、打他。” 他的双手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紧绷地颤抖,因为说话太急了,眼泪又哇哇掉下来,那种已经刻在虫族DNA里的习惯,让他迅速道歉:“对、对不不起,我不、不是故、故意,打的,他脸、脸上上都、是血,我、我错、错了。” 其他雄虫崽崽认错需要亲虫好好教,把道理掰碎了讲给崽崽们听才知道要认错,在羿荣这里,他连思考都不需要,不管谁对谁错,总之他先认错。 不认错会挨打,认错可以少挨打,羿荣在被老师扇了几次巴掌以后,快速选择了一条他眼里更轻松的路。 羿荣的语言系统天生就比其他虫子发育要迟缓一点,他上辈子是人类的时候又聋又哑,这辈子重生成虫子,不仅听得到还能说话,他已经很高兴,每天像个小话唠说个不停,但是语速一快就容易结巴,其他被拐来的虫崽嫌他吵,就故意模仿他说话,然后一起发出大笑,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这种霸凌似的阴影让他的话逐渐变少,宁愿说得慢一点也不愿意被发现口吃。 虫崽可怜的道歉只会让两个亲父感到心碎。 阿尔希佩立刻搂紧崽崽,“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宝贝,你不需要道歉。” 捏瑞斯也急急地往虫崽那里走了两步,“不要道歉,是雌父的错,不应该在你睡着的时候进来房间。吓到崽崽了是不是?” 然而羿荣在看到他靠近以后,身体再次不安瑟缩起来。 捏瑞斯只能停住并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微颤,痛苦又勉强地笑道:“别怕,雌父下次再也不会这么吓你。” 银发军雌其实想说的是,崽崽别这么怕雌父,但是他此刻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和虫崽,他和他的亲子再也回不到过去,甚至不如一对感情一般的父子,他无法靠近自己的虫崽,他的靠近只会让他的宝贝感到害怕。 此时,捏瑞斯突然想到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他一向厌恶那些被养得骄纵无理的雄虫,分不清是非对错,他们的亲父也一样,愚蠢地娇惯着自己的虫崽,然而他的虫崽不一样,那么乖,不仅会主动认错,还会把不属于自己的错误给认下,这不符合虫子的天性,虫崽得是经过多少次的恐吓,才会下意识地哭着道歉。 捏瑞斯在虫崽的房间里待不下去了。 羿荣看到银发军雌走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吸了吸鼻涕,开口说话时差点又要犯口吃,急忙咬了下舌头,见周围虫子没有要笑话他的意思,才慢慢说道:“雄父,我想、洗脸、睡了。” 阿尔希佩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今晚雄父陪着你一起睡,明天你卧室的东西就会搬到我房间里。” “宝宝,不用怕,三天后,我们就起航回塞勒斯,到那里你会非常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