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奉阴违(跪在琴凳上被笛子打P股)
“疼!”苏佑发出抗议,死也不要在桌子上坐,苏霖常年在健身房锻炼,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轻而易举就将苏佑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 苏佑疼得双腿又开始打哆嗦了,带着哭腔开口:“哥哥,不是罚完了吗……” “我有说过只罚戒尺吗?”见苏佑适应了被挤压的疼痛,苏霖渐渐移开手,道:“我现在出去打个电话,你给我在这里乖乖坐着,要是等我回来了看见你乱动,巴掌五十下。” 苏佑可怜地捏住苏霖的衣袖,“哥哥,我要坐多久?” 苏霖随口道:“两个小时。” “不行不行。”苏佑扑进苏霖怀里,“坐这么久我会疼死在书房的!” 苏霖不为所动,无情地掰开苏佑的胳膊,拿起电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苏佑又不傻,坐两个小时和挨五十下巴掌相比,明显是后者更为划算,因此苏霖前脚刚走,下一秒苏佑就从书桌上跳了下去。 苏佑虽然看似乖巧,但平常阳奉阴违的事没少干,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挨打。 反正哥哥还要好久才能回来,苏佑索性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套睡衣,吹干头发后苏佑趴在二楼的阳台上偷听院子里的苏霖打电话,在听到苏霖提到熟悉的名字时,苏佑这才想起来早就被他抛在脑后的一件事。 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说好回来就和时末加好友的。 从客厅里成功找到自己的电话,苏佑正打算添加时末的好友时,突然想起来名片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了。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张姨拿去了洗衣室,苏佑在洗衣室里找了一圈,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看来名片应该是被张姨扔了。 苏佑转身往书房走。 扔就扔了吧,待会他直接找哥哥要就是了。 刚才那顿打挨得不算轻,苏佑一瘸一拐地挪到了书房,等打开书房一看,一张脸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苏佑:“……” 苏佑强装镇定走过去,跟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坐回到了木桌上,接着一抬头,满脸惊喜道:“哥哥你终于回来啦?小佑在这里等哥哥很久了!” 苏霖把手放在苏佑脸蛋上,然后—— “唔!”苏佑的脸被强行扯到变形,好不容易等苏霖松开了手,苏佑的脸上已经有了道很明显的红印。 苏佑委屈地揉着自己的脸,暗自腹诽:哥哥掐人脸怎么比扇人耳光还疼啊。 “苏佑,我是不是最近太宠你了?”苏霖又揪上苏佑的耳朵,把人直接从桌子上拽了下去,苏佑耳朵被拽的生疼,一落地就麻溜跪在了苏霖脚边,紧接着头磕在地板上,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企图用这种方式来保住自己无辜的耳朵。 苏霖毫不客气踢了下苏佑的屁股,命令道:“跪起来。” 以苏佑多年的挨打经验来看,这时候跪起来保准会挨耳光,苏佑还在犹豫时,屁股就又被踢了一脚,苏佑龇牙咧嘴跪起来,一时不知是该先揉自己的屁股好还是先挡住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