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
疯狂落下,气势汹汹而来的水滴疯狂砸向每家每户的窗户,城市顿时陷入模糊之中,林放在终于安静的病房里发出长叹。 “咯吱——”有人从外面进来,看着坐着的人忙询问:“林秘书醒了?” “需要吃点什么嘛?”床上的人没有回答,他以为只是睡久了太饿。 “陆··青山呢?” “陆总有事出差了。”林放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葡萄糖液,站起身来准备出去那人忙拉住他。 “林秘书去哪里?” “可以出院了。” 看了一眼他坚定的神色,照顾的人也没办法只能扣了扣脑袋看着他犹豫了下说:“我去吧,林秘书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就离开病房,忙给那人发消息。 收到消息的时候,陆青山正坐在去往机场的车上,看了一眼消息显示已读便关上手机,长腿交叠在一起手肘撑在上面,手指抬住下巴,望着宛如瀑布般的玻璃,外面闪烁的红光也照射在模糊的玻璃上,不由得想起林放孤立无援躲在巷子里的那次。 平和的嘴角牵起了笑,眼神逐渐卸下防备变得温柔起来,心里想着那个时候多可爱啊···林放那个时候好像只有自己啊···可怜兮兮的模样。 雨无情地落在车顶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斩断思绪的叨扰,陷在回忆里的男人也不恼··· 那一天,北州也和今天一样下了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凶猛的江水不断拍打着沿岸,陆青山那时刚好从体验基层生活中结束,接手了父亲分配给的一个分公司,周围人瞬时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体验经历的公司老板的儿子,恭敬的言语多、阿谀奉承的也多,当然背后的闲言碎语更多,那天喝了很多酒,一直待在酒馆里的陆青山突然觉得闷想要出去走走,随手拿了一把伞便沿着街角漫无目的地散步。 出来的时候,大雨已经转成了小雨,透明的伞的表面接住了雨滴的坠落,啪啪的声音响在头顶,陆青山很讨厌下雨的,所以神色有些烦躁,路人也都避而远之··· 被灌了很多酒的陆青山此刻脖子红透了,突起了筋骨本来很诱人的,脸也是贵家公子的长相,但皱着眉显得不好惹的模样,失去了平时的亲近感,现在让人只觉得害怕。 走到一个巷子口的时候,雨停了。陆青山刚想着走了多久,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然那群人又要开始嚷嚷了··· 收了伞的男人看了一眼公路边等待公交车路人,一个小小的生命就从里面钻出来,蹭过了他的脚裸,还发出一声凄惨的猫叫··· “喵——”瘦得只剩骨头的小家伙,连发出的喘息都是这么有气无力的,陆青山垂下眼盯着它看,没有显露过多的情绪。 然后盯了一眼黑漆漆又十分破旧的巷子里面,什么也没看见。 转头又看见流浪猫拖着折断的尾巴钻进了另一条巷子里,那时刚想掉头慢慢走回去,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小声的哭泣,以为是听错了,站在交界处等了一会继续看,屋檐滴下房顶的雨水,“啪嗒——”一声结束后哭泣声越来越大了,陆青山往里走就看见一个人。 衣服被地上的泥泞弄脏,脸也脏兮兮的,佝偻着消瘦的脊背抱着蜷曲的腿,咬着膝盖上的rou怂着肩膀哭··· 肩峰凸起尤为明显,骨架子也小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一个被父母打了偷偷跑出来哭的高中生。 湿漉漉的头发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