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他狂摇着头贴在沙发上乞求,“陈望,陈望啊·不要··不要。” 闭眼享受的男人瞬间睁开眼睛,带着怒火。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和自己结婚? 那跟谁? 抬手掐住他的脖颈,微微使力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满脸通红的男人此刻视线不清,周围一切都模糊起来··· “林放,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不是?” 知道你怕挨打,我就没打过你,但是你最近太得寸进尺了,总是让我生气。 手指用力掐住他的喉咙,眼神里充斥着寒冰要弄断脖子一样,他下地拖曳着他的脖颈走向房间,屁股后面一丝又一丝的白色液体遗留在地板上,快要窒息的林放不停扒拉着手指。 到了地方,瞬时将手上的东西一扔,男人的头重重砸向墙壁,嗡嗡作响眼前变得花白一片。 等过几秒才看清自己在哪里,不过一切都迟了走在自己面前的是拿着东西的陆青山,林放泣不成声慌忙跪好,抓住他的裤子求饶,嘴里永远只有一句话,“陈望···我错了···” 男人听的有些厌烦,抬手掏了掏耳朵,交给他一句关键时刻保命的话他就一直喋喋不休,所以现在恨透了那句话。 手里的皮鞭还是“刷刷——”落下,屋子里响起了男人的鬼哭狼嚎。 等月亮消失在窗沿时,皮带上的血迹在无光的地方暗沉着颜色,陆青山蹲下身来轻轻推了他一把。 忍了忍怒气,“要结婚吗?” “我们?” 在此刻终于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林放抬起一张纵布泪痕的脸,轻微点了点头。 “你要说话。”他不满意,继续推着他。 “··嗯··陈望··”压在头上的重量,让男人难以喘息也无法抬头,只能像死人一般在空中悬浮一颗头。 然后他终于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想要的结果。 还是可怜他的,将手伸过胳肢窝把他抱起,那人安安静静地靠在肩上闭眼睡觉。 只有搓合了他的耐人的意志力,乖乖地待着,才什么也不会去想。这是陆青山在驯服的过程中得出的经验。 坐在床边给他涂药的人,凝视着嘴角的血迹,他将舌头轻舔嘴唇,也没有抑制住渴,最后直直趴在身上亲吻伤疤。 尝到血的那刻,陆青山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如果我们也是兄弟的话就好了。 漆黑的空间里发出渗人的笑声,他看着“沉睡”的林放心里的想法变得炽热。 即使那样做了,也不会成真的。 他不是喜欢luanlun吗?要是这样做,和他走的路应该更轻松。 扰人的声音游荡在房内。男人皱起眉头,这次没有人为他抚平。 “我们,会结婚。”在这之前没有什么比永远在一起的诱惑更大,所以善变的男人又欣慰地笑了。 无雨的夜里,渐渐起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