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米九猛攻被问:你一夜多少?/下面
钟之后 被捆成粽子扔在床上。 贵气得大叫,“杰克!我日你祖宗!我让你cao我不是绑我!给老子松开!” 手捏一只口球,杰克掰开青年叫骂的嘴,把球塞了进去。 “唔!唔!” “真的不用叫医生吗?”缩在墙角的冬战战兢兢问,刚才他并不是真的走了,而是去调教室拿绳子了。 绳子拿过来,想要绑人却被对方敏锐的第六感迅速察觉到不对劲,一脚踹过来,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医生来了除了打镇定剂就是打镇定剂,还不如这样,他这是,”杰克指了指心口,冬红着眼点头。 坐了半个小时,感觉差不多了,杰克起身来到床头,拍了拍一动不动的人。上一秒一动不动,下一秒砰地摔下地。 杰克懒得再给人抱上去,他也是人,他也会累。距离远了些,伸腿踢了两脚。 “疯够没有?” “不就让人cao了几回,又不是白cao,给那么多钱呢,多少男人排队想来蓝祸他还来不了呐。” “要是有可能,我跟你换,但我,大爷这种客人不喜欢,就喜欢你们这种,你、冬、九儿、影,哦,还有皇子魅,像影和魅,上等公子,你别看他们平时风风光光的,刚来蓝祸的时候那也是这个cao了那个cao,让人玩一夜,有时候连着一天一夜,两天两夜。” “你做过演员是吧,演艺圈的不比这个高贵,也就包装好看了点,拆了那包装,比大爷扫的厕所还臭。被玩死了就玩死了,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在蓝祸,命是无价的,哪怕你是最便宜的下下等公子。” “唔,唔。” 地上的男人蚕一般蛄蛹。 杰克摘掉口球。 贵问:“你一夜多少?” “上面下面?” 贵:“下面” 坚毅的脸庞扭曲,“下面,五,五,五千,不,”杰克咬牙,“五万!” “成交!”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