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起嫣红，突然冒出一句:「我明天才会过去。」说完就转身跑掉了。

    当脸红心跳的宋凝芊冲回车子还没坐好她就想到，曹芷安为何会出现在医院，又不舒服了吗？赶忙拿起手机要传讯息问她，就发现几分钟前曹芷安已经先发讯息过来了:【凝芊，你身T不舒服吗？】

    【没有，有委托案件在医院所以过来看看现场，你呢？】

    打完回传，宋凝芊握着手机双眼紧紧盯着萤幕等回覆，她不敢开车若真的曹芷安人不舒服，自己还要回去照顾她。

    曹芷安走到停车场时手机震动，打开看到宋凝芊的回覆让她松了一口气，【我来拜访这医院里的一位老教授，那我们明天见。】

    晚上10:00宋凝芊三人按照约好的时间再次来到医院内科的住院部，蔡护理长已经在等他们，众人进入茶水间後，果然热水不管如何按压还是一滴都没有，清水也都没有注入。

    冯银乙拿出手机调出监视画面，这段时间有不少人进出茶水间，但都没有什麽异常举止。

    「咦！h科长怎会来这里？」站在旁边仔细看画面的蔡护理长突然出声，冯银乙暂停画面，时间是晚上9:00。

    蔡护理长又凑近仔细看後，指着萤幕里一位矮胖男X说:「这位是我们医院的总务h科长，他是负责全医院所有物品或是机器的维修及检查，之前这开饮机就是跟他报请处理的，但是我不知道他今天有过来。」

    冯银乙将画面放慢，只见这位h科长也是拿了一个杯子好像就只是单纯来装水一样，不过他都礼让别人先装。

    直到整个茶水间只剩他一人时，他将杯子放到开饮机上另一手却扶在开饮机後面，没一会就放下，因为被他身T挡住不仔细看肯定会漏掉这个动作。

    冯金甲照他的位置凑到後面去看，发现有一个小按钮现在已经被切掉，他把它打开很快就听到清水注入的声音，然後就听到机器轰鸣在加热了。

    宋凝芊转头问向护理长:「你知道为什麽h科长每天晚上都要过来，关掉开饮机热水吗？」，蔡护理长满脸惊讶地摇摇头，照这个情形明天早上再看画面，应该就能看到他还会再过来一次打开开关才对。

    沉Y片刻，宋凝芊笑笑地问:「该不会是跟报请维修收回扣有关吧？」

    蔡护理长皱起眉头，低下头思考，过了一会才说:「这我并不确定，毕竟我们报请总务科处理，他们就会去通知厂商过来检查跟维修，其中的费用如何向上面申报，我们都不知道。」

    不管如何这个case以徵信社的立场来说算是完工了，h科长的用意及他的所作所为是否涉及不法？那是医院方面自己要去处理跟追究的，已经不属於宋凝芊他们的业务范围。

    蔡护理长爽快地付了费用，三人跟她道别後走在夜里的医院停车场，四周还是有不少人车往来，宋凝芊站在车子旁边想了想，看向冯氏兄弟说:「我明天不进办公室了，有事你们再打手机给我。」

    看着那台hsE金gUi车离开，冯金甲疑惑地问:「你会不会觉得老大最近好像很忙，常对我们说她不进办公室这句话？她是去找谁了吗？」

    冯银乙坐在车内看着远方，淡淡说道:「谁知道呢？也许老大的春天终於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