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2 我愿意为他承担所有罪孽
慰,把白桉的话封了回去,打断了他无尽头的自责。 “桉儿,看着我。你做错了很多,”他直视着白桉涣散的眼睛,“陪侍我的时候不专心,撞上我,是不是该罚?刚刚命令你检查白氏在欧洲的季度报表,你看漏了几页?” “先生……我……” “之后清理时,用牙齿弄伤我。未经允准,触碰我的身体。还有,虽然我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称,但你在我的面前可以自称‘我’吗?” 白夜一一清点着他所犯的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只有荡漾开来的温柔如春水一般,虽是罗列他的过错,却没有半点指责的语气。 “先生……奴隶知错。” “桉儿是该罚的。” “是的,请先生责罚。” 他又一次将白桉从过去的痛楚中拉出,他其实并不知道白桉的是否做错过很多事。但他也不相信白桉在和回忆拉扯时给自己扣上的罪名。 杀人吗?还很多? 白夜一个字都不信! 杀人偿命不过头点地,究竟是什么样的罪孽,一死百了、自我放弃都不足以抵消? 白夜心里颇为无奈地想着,一个人想要逃避的原因有很多,是贪嗔痴、是怨憎会、是求不得、是爱别离;一个人想要逃避的方式也有很多割腕、跳楼、卧轨、服毒…… 任何一条人间至苦都足够成为逃避的理由,但他的桉儿没有选择任何一种死亡方式。因为那些都太轻松了。轻松到完全无法补偿他心中的愧疚,他选择了最痛苦的一种方式,他自己流放了自己……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在堕落沉沦之后还保持着一颗纯粹的心。他被困于无尽城三年,见过了人间最黑暗的欲望深渊,但凡他有过半分怨怼和憎恨,也绝无可能拥有那样一双清澈干净的眸子。 仅剩一副躯壳的他,还尽全力感激着自己给予的温暖,够善待从无尽城出来的奴隶——他一丝不苟的调教记录并非只是为了让自己满意。那秀气端正的手写体,字里行间都是他对那些孩子的不忍。 想到这里白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已经安静下来的白桉身上。又想起和这个月一般的少年初见时的对视……即使他真的有罪,我也愿意为他承担所有罪孽,我的月亮,永远皎洁。 “桉儿,你今天犯了太多错,我会惩罚你。” “是,先生。” 白夜从角落的一个架子上,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一排粉色的药剂。他单手掰开一支,抽进了一个极细的针管里,用酒精擦拭着白桉被固定好的胳膊。 酒精的凉意激的他轻微的缩了一下,白夜缓缓的把针管里的液体沿着静脉注射了进去。又取出了一个遮光的眼罩,覆上了那双已经平息下来的眼眸,在他的脑后打了个结。 “桉儿,现在我要离开这里。我给你的任务,是反思你今天的错。我给你的惩罚是……”吻了一下那双在眼罩下不安的眼睛,“不许射。” 随着命令的话音一起,他右手滑进白桉的后xue,破开甬道,将一个跳蛋精准地放在凸起的敏感处。 “呃嗯……先生……” “我会回来的。” “先生……” “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