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8 要么现在,要么永远都不
白夜的气场持续地释放着,他有点语无伦次,只得再次道歉,“奴隶下午耽误的调教,之后会补回来的……对不起,请您……” 话音未落,白夜突然勾起了他的下颚,强迫那双四处躲闪的眸子直视自己。沉声问道:“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白桉实在是不习惯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他的心疯狂地跳动,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叫嚣着,仿佛要破开那个壳子。那东西汹涌地翻滚着,却始终无法冲出。 他快速地眨着眼睛,强压下心口的不适,胡乱地说了一句:“谢谢先生帮奴隶处理伤口。” 白夜挑了挑眉,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他想要的,却也让他稍稍愉悦,终于松开了对白桉的桎梏,转身坐在了另一侧的椅子上。 趁着他转身的工夫,白桉瑟缩着,轻轻滑下了书桌,借势跪在了白夜脚边。白夜并未拦他,余光从上检查了一下他背后的伤口。在发现没有裂开后,便也由他跪着了。 听见奴隶凝滞了很久的呼吸声,终于在跪好后才渐渐平息,均匀了起来。看着白桉蒙着雾的眸子淡淡的没有任何波动。他心底叹气,无奈的轻笑一声,心道,“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懂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我的桉儿。” 回归了奴隶状态,神志清醒过来的白桉,碾着自己的衣角,目光盯着白夜的鞋,喉结上下滑动。他几次欲言又止,好像要说些什么。 白夜从未见过这样吞吞吐吐试探的白桉,他把手肘放在另一侧的茶桌上,撑着自己的下巴,颇为好奇地看着这个正在组织语言的小兽,抿了抿嘴唇,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再次开口。 ———— 在安神的香薰和止痛药催眠的副作用下,白桉再也没有梦到那片废墟、玫瑰和少年。但是那温柔又悲伤的话语不断地在他脑海中重复,陌生又熟悉,持续地荡出涟漪。 “……你所逃避的因也许是注定的果” “……这就是你祈求的果吗……” “你未曾信任过我……” 他在黑暗中一遍一遍地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仔细地辨认,在记忆中寻找着,直到看见一个白色的光斑。 他走近了过去,发现那是一个裂缝,有光从裂缝中射入,有些耀眼,他眯了眯眼睛,站在光下,听到裂缝里零星地传来一些话语的碎片。 “……白桉是你今后唯一的名字” “交给我你设法保全的核心……” “……我宽恕你的罪孽。” 裂缝中的声音和那温柔又悲伤的话语重合,他豁然睁开了双眼。 他辨别出了那个声音,沙哑地叫着:“先生……”,泪水已经干涸,他哭不出,只是一遍遍喃喃着先生。 心头的缺失感太过强烈,梦境里重合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两年间他几乎每天都在经历着,他知道那是声音会消失,他马上就要忘记了。 “不要……不要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