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
。 等了许久,屋子的主人才姗姗来迟。 一身军绿色军装显得他更为挺拔,张九义神色匆匆地脱下军帽,边挂在红色衣桁边笑着说: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 余璟表情冷淡,懒得应付他,开门见山道: “说吧,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家。” 张九义顿了下,背对余璟: “我不是说了...五十万两军饷。” “你这是抢劫!” “对啊,我就是抢劫啊。” 张九义转过头来,戏谑地看着脸通红的少年郎。 余璟指着他鼻子骂: “枉我爹小时候对你那么好,现在他都被你气中风了!白眼狼!” 他听见这话,嘴角没了笑意,径直走过来狠狠地掐住余璟的手腕,黝黑的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湖面: “是,我没想到他会被气到中风,但你爹,真的对我好吗。” 余璟被他掐地直痛,也不甘示弱地死死瞪着张九义。 张九义见他这样,突然心一软没了脾气,索性松开他的手懒洋洋地说: “你爹,只会对你一个人好罢了。” 余璟压根不吃这套,他不耐烦地说:“那又如何?那你就不顾那么多年的交情要置我家于死地?” 张九义无辜表示:“不是我,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可以用些其他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张九义猛地把单纯小少爷一把抱住,直勾勾地盯着白/皙的脖颈说:“你自己。” “啊?” 小少爷迷茫地看着张九义近在迟尺的脸庞,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但他怎么也挣不脱这怀抱。 “你知道秦楼吗?就是男人和男人交欢的地方,” 张九义一个没忍住对着他的耳畔轻喃: “我说用你的身体来换——” 活了十九年的余璟从没见过有人这么耍流氓,“啪!”的一声赏了这个军装泼皮一耳光。 张九义没想到这人真敢打自己,棱次分明的手指轻抚嘴角,无所谓地笑着说: “张少爷,跟我去秦楼,一次可换一万两军饷呐——” 余璟完全听不下去,面色涨红地跑了出去,守在张家门口的俞忠见自己少爷气呼呼的出来,连忙跟在他身后问: “少爷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无耻,变态,余璟脑海里尽是那人恶心的嘴脸。 “少爷说话呀,少爷!” “一万两?他当我是谁!男妓吗?这是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