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庄凝云慢慢悠悠回到自己的小院,翠柳早就在门口候着,见到他回来急忙迎了上去,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和出门前有差别。 “哎呦,可吓死我了,你今天去的时候那病怏怏的衰样子,我都怕你出什么差错惹的那个王爷不高兴了直接把你脑袋剁了。” 翠柳仔细检查了一遍,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你就是容易瞎cao心。” 庄凝云叫翠柳焦急的样子,虽然不合时宜,但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翠柳是他娘带来的丫鬟。说是丫鬟其实也不对,他娘原本是秦江河有名的花魁,翠柳那时便跟着他娘了。后来他娘被相爷看中,收为了外室,他娘心疼翠柳,干脆直接把她也带了过来。 他娘再怎么有美貌也终究是个妓,虽然生了一个儿子,但是却按着庄夫人的意思跟着她入了奴籍,只不过面上挂着一个少爷的称呼。后来他娘死于疫病,他和翠柳侥幸活了下来,到如今也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翠柳早年在花柳巷摸爬滚打,后来又到了相府处处受人针对,说话总是夹棒带刺,庄凝云早就习惯了她这幅样子,心里却为还有人在惦记自己开心。 “你还笑,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依依姐交代,快进去把你的药喝了,别没熬到好日子先把小命搞没了。” 翠柳作势要拍庄凝云,落到他背上却是轻轻的抚摸。庄凝云讨好地冲她笑了笑,然后跑到屋子里把熬好的药一口气喝了。 翠柳在院子里做针线活,他就躺在床上休息,脑子里回想着宋即白今天的行为。 宋即白是从祈福回来后开始对他态度转变,他之前还以为是因为宋即白发现了他之前送给他的向大师求了三天的护身符其实是从山下一个最偏的小摊贩哪里买的,所以和他置气,他还打算真的去求一个去个和宋即白道歉。但是今天却看到宋即白腰带上还挂着那个护身符,不像是发现了的样子。而且,他故作可怜也没能让宋即白心软。 庄凝云回忆着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想了半天还是没想通自己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