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结婚
在床的内侧,褪去她的婚纱,露出雪白的如同新雪般的肌肤,然后,自己竟然真的和衣在她外侧躺了下来,伸手拉过那床厚重的锦被,将两人一同盖住。 “睡吧小meimei。” 他随即闭上了眼睛,一只手甚至就搭在她身侧的被子外,形成一个半禁锢的姿势,他身上的T温,他呼x1时带动的轻微气流,他身上那GU混合着烟草和冷冽气息的味道,无b清晰地侵袭着邓品浓的感官。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分享着同一床被子。 邓品浓浑身僵y地躺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这算什么? 她让他抱,他就真的只是抱着? 红烛还在燃烧,映照着床上紧密相依的两人。 邓品浓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冷y的下颌线条,感受着腰间那只手臂传来的,不容忽视的重量和热力。 但在这无法挣脱的、近乎诡异的拥抱中,在那强y的温暖包裹下,一种生理上的困倦,终究战胜了意志的紧绷。 1 她不知道这又是他哪种玩弄人心的手段,但她真的太累了。 最终,在那片灼人的T温和令人窒息的气息包围中,邓品浓极力想要维持清醒,眼皮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沉。 赵衷寒并未拖延,婚后不久,便以“确保胎儿安康”为由,带着邓品浓去了一家由外国修nV主理的、颇为隐秘的诊所进行详细检查。 检查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邓品浓像个木偶般任由穿着白袍的修nV摆布,听着那些冰冷的器械发出的细微声响,心如同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她既恐惧那个可能存在的、象征屈辱的证据被确认,又对未知的命运感到茫然。 当那位面容严肃的修nV最终用带着口音的中文,清晰地对等候在外的赵衷寒说出“先生,夫人并未有孕,只是心绪不宁,月事失调”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邓品浓愣住了,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真是太好了,自己竟然没有孩子。 邓品浓忍不住嘴角弯起,然而,不等她消化这复杂的情绪,赵衷寒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脸上没有半分被“欺骗”的恼怒,反而像是某种猜测得到了印证般,唇角g起一抹极其明显、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和果然如此的笑容。 1 “很好。”赵衷寒对修nV点了点头,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揽住邓品浓的腰,那姿态充满了占有yu:“身T无碍便好,调理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回去的路上,赵衷寒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他甚至难得地主动开口,评论了几句街景。 而邓品浓只是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的麻木。没有孩子,她并未获得解脱,只是从一个噩梦中,跌入了另一个更持久的、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从那一晚起,赵衷寒留在她房里的次数变得异常频繁,目的明确得令人心寒。 他虽然不再像最初那样带着纯粹的暴戾和征服yu,而是变成了一种程式化的、带着明确目标的“耕耘”,每一次,都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固执地想要在她T内播下属于他的、不容置疑的“种子”。 夜里,赵衷寒覆上她的身躯,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目光时常落在她的小腹,那眼神,不像丈夫看妻子,更像一个匠人在审视即将完成的作品,或者一个地主在期盼着土地的产出。 “给我生个儿子。”他有时会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邓品浓嫌他挺烦的,又觉得他特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