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被打到住院,好难猜啊,到底被谁打的
赵衷寒没有立刻发作,他像一头极具耐心的猎豹,将翻涌的怒火与猜忌强行压下,直到几天后,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小荔枝已被N娘抱去安睡,卧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没有迂回,目光如炬,直接锁住正在梳妆台前卸下耳环的邓品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近来,回邓家回得很勤。” 邓品浓捏着耳环的手一顿,她透过镜子的反S,对上他暗流汹涌的目光,强压下喉咙口的紧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母亲身子不适,多去探望了几次。” “哦?”赵衷寒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在镜中将她完全笼罩,他双手按在梳妆台边缘,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气息拂过她的头顶。 “看不出你不是她生的,感情倒是挺深?”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我怎么瞧着,邓蒙乔待你,倒是b我们还要亲近几分?” 邓品浓的脊背瞬间僵直,她SiSi攥住手中的玳瑁梳子,指节泛白。 “三哥他只是送我出门,礼数周到而已。”她垂下眼帘,声音g涩的安抚丈夫,“你多心了。” “多心?”赵衷寒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面他眼中翻腾的Y鸷与愤怒,“邓品浓,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下颌生疼:“我看见了,他看着你的眼神,他碰你的手!还捏你的PGU搂着你的腰,这也是礼数?!”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积压的怀疑与嫉妒在这一刻喷薄yu出,“你们在邓家,到底做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尖锐:“你怎么这么龌龊,是!我是回去了!邓家如今势微,母亲病着,兄长相邀,我能不去吗?!邓蒙乔他是个什么混账东西你不知道吗?他凑过来,我难道能当着下人的面给他难堪吗?” 她SiSi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邓品浓十分心虚与恐慌。 “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不堪?如此耐不住寂寞,会跟那种货sE纠缠不清?!你若真觉得我W了你们赵家的门楣,你可以和我离婚。” 她嘶声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将问题反抛了回去,试图用激烈的情绪来掩盖她的心虚。 人就是这样,做了件错事,自己也晓得这是不对的,一旦被揭发就歇斯底里仿佛自己是被冤枉的,邓品浓在赌没有被捉J在床还有争辩的余地。 赵衷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心中的笃定竟产生了一丝动摇。 是她演技太高明? 还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他沉默着,目光依旧锐利地在她脸上巡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良久,赵衷寒没有再b问,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