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看不惯小王摆谱扇人巴掌
邓品浓踩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间,越想越不是滋味,那口没发泄出来的闷气在x腔里左冲右突,烧得她心里难受,坐立难安,食不下咽。 她从小到大,何时在口舌上吃过这种亏? 便是爸爸在世时,她若真恼了,也能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不是扇人耳光就是给人几鞭子,最后总是别人低声下气的哄她,可刚才,她居然被王渊虹那几句不软不y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她最后还像个战败的小兵一样灰溜溜地出来了?! 离了他活不下去? 他给的特权? 什么玩意! 这些字眼在邓品浓的脑子里盘旋,越想越觉得屈辱! 他凭什么用那种施舍般的语气,又凭什么一副全盘掌控的姿态,高高在上的这么和她说话,她是什么等着人施舍的乞丐吗? 邓品浓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x脯剧烈起伏,她气得脸sE通红,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像一阵风似的又冲出了房间,径直杀回书房,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王渊虹似乎正准备出门,刚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见她去而复返,而且一脸余怒未消、甚至b刚才更盛的架势,他动作顿住,眉梢微挑,带着询问看向她。 “小王!”邓品浓几步冲到他面前,仰着头,气得眼圈都有些发红:“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啊,我知道了,你发达了,想要像我显摆你现在多了不起,好好好,王团长,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你有多了不起了。” 王渊虹看着她这副气鼓鼓、分明是回来找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甚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 他将外套随手扔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小姐还有何指教?” 他一副平静的仿佛看她在无理取闹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邓品浓只觉得一GU热血直冲头顶,无名业火熊熊燃烧,她口不择言起来:“指教?我哪敢指教您王团长!我只是来告诉你,就算邓家没了,我也用不着你可怜!更用不着你施舍什么‘特权’!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也来施舍我?” 她越说越激动,看着他近在咫尺那张俊美却沉稳得可恨的脸,想起他刚才俯身时那种压迫感,想起自己竟一时被他唬住,新仇旧恨和吵输了的愤懑一齐涌上心头,一如她还是邓家大小姐时候的姿态,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扬手就朝着他的脸挥了过去,“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邓品浓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微麻感,她自己也愣住了,她竟然打了小王? 随后下一秒,邓品浓马上释怀,打了就打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他能拿自己怎么样 王渊虹的脸微微偏了一下,左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sE掌印,他缓缓转回头,眸sE在刹那间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风雨yu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骇人。 邓品浓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sE厉内荏地强撑着:“你……你看什么看!谁让你那样跟我说话的!” 王渊虹没有说话,只是迈步,一步步b近她,他进一步,邓品浓就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沙发上,退无可退,直到她一PGU坐在沙发上。 他伸出手,并非要打回来,而是撑在了她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他与沙发之间,他低下头,脸颊上的红印还很明显,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