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被坏三哥,疑似怀孕
被变相软禁在邓家老宅的第二天夜里,邓品浓刚吹熄了灯,房门又被推开了。她心脏猛地一缩,以为是赵衷寒去而复返,黑暗中抓紧了枕下藏着的、白天偷偷m0来的一片碎瓷。 然而,m0进来的人影却带着一GU廉价的香水味和酒味夹杂在一起,脚步也有些虚浮。 “品浓……”是邓蒙乔压低的、带着得意笑意的声音。 邓品浓顿时浑身汗毛倒竖,厉声道:“你想g什么?滚出去!” 邓蒙乔非但没退,反而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踉跄着扑到床边,嘴里不g不净地说着:“装什么清高,赵少爷睡得,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就睡不得?反正你也不是什么h花闺nV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哥哥也疼疼你……” 他说着,就伸手去扯邓品浓的被子,酒气喷在她脸上。 “滚开!畜生!”邓品浓又惊又怒,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手中的碎瓷片毫不犹豫地朝黑影划去! 邓蒙乔痛呼一声,手臂上被划出一道血口子。疼痛和鲜血似乎更加刺激了他,他骂了一句,更加粗暴地压制住邓品浓的挣扎,眼看就要得逞——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一颤。 月光和走廊的光线同时涌入,清晰地照出来人——是去而复返的赵衷寒。他站在门口,面sEY沉如水,他直直看向床上扭打的两人。 邓蒙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动作僵在原地,酒也醒了大半,结结巴巴地道:“赵……赵少爷……您怎么……” 赵衷寒没理会他,目光先是在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手中还紧握着带血瓷片的邓品浓身上停留了一瞬,她眼中那拼Si一搏的狠厉和屈辱,让他眯了眯眼。 随即,他转向邓蒙乔,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邓蒙乔,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邓蒙乔脸sE瞬间煞白,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陪着笑脸:“赵少爷,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就是来看看品浓……” “看?”赵衷寒缓步走进来,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邓蒙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邓蒙乔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给我听清楚了,”赵衷寒语气冰冷,“她,现在是我碰过的人。在我没玩腻之前,谁都不准动,包括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再让我看到你伸脏手,废了你!” 他这话,与其说是在维护邓品浓,不如说是在宣示主权,将邓品浓彻底物化,打上了他的标签。 邓蒙乔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是是是,赵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衷寒嫌恶地瞥了他一眼,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滚出去。” 邓蒙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赵衷寒和邓品浓。 邓品浓依旧紧握着那片碎瓷,指节泛白,警惕而仇恨地瞪着赵衷寒。她不知道这个恶魔去而复返,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赵衷寒走到床边,看着她这副戒备森严、如同受伤小兽的样子,忽然嗤笑一声。他伸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却被邓品浓猛地偏头躲开,瓷片差点划到他。 他也不恼,收回手,淡淡道:“留着点力气。” 说完,他竟不再多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也离开了房间。 邓品浓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脱力般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早已浸Sh了后背。刚才与邓蒙乔的搏斗和赵衷寒的突然出现,让她在鬼门关又走了一遭。 她看着手中带血的瓷片,又看看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