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忠犬攻变攻(上)

久的占有欲。

    “念念……”郑毅的声音发颤，“你这是……”

    “喜欢吗？”江念走近一步，语气温柔得像在问“今天的饭菜合不合口味”。

    郑毅下意识后退一步，背抵上了冰冷的门框。

    “你跑了两年……”江念继续走近，直到站在郑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郑毅哥，你离开我七百三十二天，我找了七百三十二天。每一晚，我都在想，找到你之后该怎么办。”

    他的手轻轻抚上郑毅的脸，动作温柔，但郑毅却打了个寒颤。

    “一开始，我只是想把你抓回来，关起来，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江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甜蜜的梦，“后来我想，光是关着太便宜你了，得让你长记性。所以我开始设计这里——”

    他侧过身，指着那个铁笼：“这个笼子，就是你的新家。我特意定制的，尺寸刚好，不会太挤，也不会太宽敞让你觉得舒服。”

    又指向那些刑架：“那些是给你长记性用的。你不听话一次，我就用一次。直到你记住，离开我的后果。”

    郑毅的腿软了，几乎站不住。

    “不过——”江念话锋一转，低下头，直视郑毅的眼睛，“你是心甘情愿跟我回来的。这一点，让我很高兴。”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郑毅的头发，动作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所以，我大发慈悲。”江念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只关你两年，补偿我找你的那两年。两年后，我就放你出来。”

    郑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当然。”江念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如果你当时不是自愿跟我回来，而是被我抓回来的……那这里就是困你一辈子的牢笼。每天锁着，哪里也不准去。”

    他顿了顿，看着郑毅惨白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幸好，你回来了。郑毅哥，你总是这么善良，这么心软，这么让人放不下。”

    郑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害怕，而是愧疚万分。他养大的孩子，短短两年竟然变成这样的疯子……郑毅第一次为自己的离开而感到彻底的后悔。

    “念念……”他哽咽着，伸手想去摸江念的脸。

    江念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知道吗？我找你的这两年，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就坐在这间屋子里，一样一样地设计这些刑具，想象把你弄回来之后，要对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郑毅心上。

    “我想过把你绑在这张刑架上，用皮鞭抽你，让你哭着求我停下。我想过把你锁在笼子里，每天只给一点点水，让你知道离开我的滋味。我还想过——”

    “别说了。”郑毅打断他，哭着抱住他，“对不起，念念……哥错了……哥不该离开你……”

    江念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回抱住郑毅，抱得很紧，像是怕他再跑掉。

    “我知道。”江念的声音闷闷的，“所以你乖乖跟我回来了，我就不做那些了。就两年，郑毅哥，补偿我两年，好不好？”

    郑毅在他怀里点头，眼泪打湿了江念的衣襟。

    “好……”他哽咽着，“不只两年……一辈子都行……哥再也不跑了……”

    江念轻轻笑了，那笑容终于有了温度。

    他松开郑毅，牵着他走向那个巨大的铁笼。打开门，里面的大床铺着柔软的床垫和被褥，竟然很舒适。

    “进来。”江念说。

    郑毅看着那个铁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江念跟进来，关上门。锁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拿起床边的镣铐，轻轻扣在郑毅的手腕上，又扣住他的脚踝。镣铐内里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