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勾引他

，让边缘露出来一点；比如在写日记时“不小心”把笔掉在地上，让郑毅有机会看到他在写东西。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郑毅“无意中”发现这些日记。

    但这个时机还没到来，另一件事先发生了。

    2002年6月，江念高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天气炎热，郑毅在家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背心。他坐在客厅地板上修电风扇，弯腰时，背心滑上去，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江念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呼吸一滞。

    他走到郑毅身后，突然伸手，在郑毅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啊！”郑毅痛呼一声，惊讶地回头，“念念，你干什么？”

    江念自己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积压的情感终于爆发，也许是看到郑毅这副样子就气——气他为什么要这么诱人，气他为什么总是吸引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我……”江念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我看你腰上有个蚊子。”

    郑毅哭笑不得：“有蚊子你拍一下就好了，掐这么狠干什么？都青了。”

    江念低头看去，果然，郑毅腰侧被自己掐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了红痕，估计很快就会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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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混合着心疼、愧疚和某种扭曲快感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伸出手，轻轻抚摸那块红痕：“对不起郑毅哥，我帮你揉揉。”

    他的手在郑毅腰侧轻轻打圈，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热度和肌rou的纹理。郑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好、好了，不用揉了。”郑毅站起来，避开江念的手，“风扇修好了，你去洗个澡吧，一身汗。”

    江念看着郑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有反应了。

    不是毫无感觉的。

    这就好。

    2003年春天，江念高三了。

    学业压力巨大，但他依然坚持每天给郑毅做饭，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只是现在的照顾，多了许多暧昧的小动作——递东西时指尖相触，按摩时力道刻意加重或放轻，说话时靠得很近，呼吸几乎能喷到对方脸上。

    郑毅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逐渐习惯，再到偶尔会脸红、会避开江念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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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念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2003年5月20日，江念十七岁生日的前一天。他写了最后一篇日记：

    “2003年5月20日。明天我就十七岁了。我决定，在生日这天向郑毅哥表白。我知道这很疯狂，知道这可能毁掉我们现在的一切。但我没办法再忍受了。每天看着他，却不能碰他；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却只能以兄弟的名义。我要疯了。

    如果他接受我，我会用一辈子爱他，保护他，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如果他不接受……

    那这个世界对我也没有意义了。

    明天晚上，我会去河边等他。如果他不来，或者来了却拒绝我，那我就跳下去。

    反正，没有他的人生，不值得过。”

    写完这篇日记，江念故意没有把日记本完全推进暗格，而是把日记本翻到第一页，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