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江念的自白
睡不着,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想着他可能在的地方,想着他会不会冷,会不会饿,会不会被别人欺负。想着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那种恐惧比任何折磨都可怕。 所以我把地下室装修成了那个样子。 那些刑具,那个铁笼,那些锁链,都是我睡不着的时候设计的。每一件都想得很细——这个皮拍的力道要适中,不能真的打伤他;那个跳蛋的尺寸要刚好,能让他舒服但不会难受;这个肛塞的底座要镶钻,好看,配他。 我想象把他抓回来之后,要怎么惩罚他。用皮鞭抽他,用蜡烛烫他,把他锁在笼子里,每天只给一点点水,让他知道离开我的滋味。 越想象越兴奋,越兴奋越想他。想得发疯的时候,我就去地下室,对着那些刑具自慰。射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恶心,可下一次还是忍不住。 我知道我变态。可我没法控制。 两年后,我终于找到他了。在云城的一个工地,他蹲在那里吃饭,瘦得不成样子。 我走过去,看着他。他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手里的碗掉了。 “郑毅哥。”我说,“我找到你了。” 他的眼泪流下来,说:“念念……” 我没骂他,没打他,没当场把他cao一顿。我只是牵起他的手,说:“跟我回家。” 他就跟我回来了。 然后我把他关进了那个地下室。 两年。说好关两年,就关两年。 那两年,我把他彻底调教成了我想要的样子。他的身体记住了我的每一个触碰,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只要我靠近,他就会腿软。只要我吻他,他后xue就会分泌。只要我看他,他就会硬。 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我觉得很满足。 因为我终于完整地拥有他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他完完全全属于我。 两年后,我把他放了出来。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知道,他已经离不开我了。他的身体记住了我,刻进了骨髓。就算我不锁着他,他也跑不掉了。 果然,出来后他还是老样子。我靠近他,他还是会腿软。我吻他,他后xue还是会分泌。我看他,他还是会硬。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永远都是我的人。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上辈子我能早一点明白自己的感情,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告诉他我爱他,他会不会就不会死? 可转念一想,上辈子的事,想也没用。 这辈子我有他,这就够了。 那天我cao他的时候,我问他:“郑毅哥,你后悔养大我吗?” 他说不后悔。 我说:“就算最后变成这样?” 他说对,就算最后变成这样。 我抱着他,突然想起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个夜晚。想起我躺在病床上,想着他,想着我用了六十五年才明白的那份感情。 如果那时候有人问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我会说: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爱他。 可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就在我怀里。他的心跳贴着我的心跳。他的温度温暖着我。他的身体接纳着我。 我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郑毅哥,我也爱你。” 他笑了,笑得特别好看。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我想起上辈子那些孤独的夜晚,想起戒毒所里的日日夜夜,想起他最后写给我的那张字条。那些记忆曾经让我痛苦,但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温暖。 因为那些都是他。 我的郑毅哥。 我两辈子的执念。 我此生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