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多了/圣歌下自磨琴凳上p
“嗯不~你再摸摸我~我屁股还是痛,真的,威尔~”忒斯塔像一只章鱼一样粘在威尔身上不下来。虽然黏的那么紧,手却一直放在岔开的腿前面保持着衣服的整齐,就好像故意要遮着什么东西一样。威尔什么都没看见,但他莫名只觉得脸上发烧,心跳加速,赶紧站起身走了。留下忒斯塔在原地折叠着双腿,三分委屈七分不满地撒娇一般地叫:“威尔你去哪里,你不要我了~” 要是他的老师乌尔托斯有多教给这个小神父一丁点世俗的知识,他就会察觉到事情已经十分不对劲。然而他从九岁进入神学院到现在十五岁出师,一直把性看做是随着人成年会自然发生的东西,从来没想到一个小孩会对着自己单纯地发情,还是因为被自己抽肿了屁股和大腿而发情。所以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脱了鞋子坐到巨大铜管下面的琴凳上,踩了下踏板,低音管响了。忒斯塔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粘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忍着还青紫的屁股上的疼几步小跑过去,不知所措地喊威尔的名字,希望神的使者能可怜可怜他这只迷途的羔羊。 威尔不理他。忒斯塔弯下腰,跪爬到凹凸不平的脚踏板上。嗡的一声,一阵杂音传来,威尔浑身抖了一下,说:“不对哦。”忒斯塔借着琴盒投下的阴影,侧过身子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威尔穿着黑袜子的脚却踢到了他小腹,紧接着踩了一下他屁股下面那个踏板。忒斯塔尖叫一声,差点当场射在威尔的脚上。“抱歉。”威尔说。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神明侍者,在用音乐感化人心的时候,那个他想要感化的小孩正岔开了腿跪在踏板上隔着衣服自慰。忒斯塔面朝着里面,铜管踏板还有墙体的共鸣如同一个三百六十度振动棒一般震得他下身抖个不停,又痛又爽的嗯嗯啊啊的叫着威尔的名字。而被叫的人还以为这个小孩在学习琴键,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好多了,就那样别动啊。” “不行了不行不行呜啊——” “跪好不准动!再动打屁股!” “是!!呜嗯——神的玩具,好厉害——!”忒斯塔越发放肆,在想如果现在一束光照亮这个角落,自己如此yin荡的身姿暴露在威尔眼睛里,那个小神父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是会拎着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扔出去,还是把自己拎到讲台上拿藤条狠狠的抽,让这个只知道享乐的恶徒再也硬不起来?音乐渐渐趋于平缓,大调明亮的旋律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忒斯塔拼命想着办法掩盖自己擦衣服的声音,于是开始顺着旋律胡乱唱歌: “残酷降临四月,死地生长丁香, 枯树不予庇护,蟋蟀不得安息, 乐园里尸体开花, 红色岩石下投着阴影。 大海空虚而寂静, 害怕被水淹死......” 如果威尔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水,他就会意识到这个隐喻是如何被玩坏的。脚踏板上的忒斯塔确实是流水流的停不下来了,哪怕高潮已经过去音乐已经停下他依然感到yin液在一滴一滴顺着他的后庭流下来,随着药膏一起黏在他依然肿痛的屁股以及带着紫肿鞭痕的花苞上。他把湿透的衣服后襟藏起来,语无伦次地缩在角落里叫着说:“押韵,是押韵,水.....太多了,已经到处都......别打我,别打我威尔,我没撒谎,我不是故意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