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吗?/被一把笤帚打到站不起来

和早上判若两人，就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

    “我要杀了你。”忒斯塔拼命忍着眼眶里的眼泪说，就好像说点狠话就能把委屈抹去一样。

    “你杀不了我的。”那个少年静静地回应，“回答我，你还会骗我吗？”

    “你管我！”忒斯塔恼羞成怒地吼道。少年的脸色沉了沉，举起笤帚再次挥下来，速度快得他完全来不及反应，就此又被击中了左手上臂，这次是两下，一样是如同刀割一般的痛感，平行地横在他的手臂上。他这才发现，原来那东西是实心的。

    “你还会骗我吗？”不顾他痛苦的抽气声，少年声音没一点起伏地问他。

    忒斯塔轻轻笑了笑，他打量了这个人片刻，说：“你猜？”

    不出所料，少年的又一次举起了手臂，然而忒斯塔看准笤帚落下来的空隙一跃而起。啪地一声，金属竟然将老旧的座椅劈开一道裂痕。忒斯塔趁着空档冲向大门，然而没跑出几步，就被人揪住了领子。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这是不是人啊。看着面前被黑色天鹅绒覆盖的脸，他第一次感到一丝丝的绝望。

    神父将试图逃走的恶魔一点不温柔地扔在地上，“看”着他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还跑吗？”他开口说。忒斯塔惊恐地意识到他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似乎都变得不像他自己了。他一时间手足无措，几乎忘了这个人看不见，只是慌乱地摇了摇头。

    但是片刻他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因为那个疯子弯下腰来，以一种似乎不属于他自己的力气，将恶魔如同拎小鸡一样提在左手，同时一脚踢翻了那刚刚被破坏了的长椅，让它侧倒在地上，试了试不会随意移动，左手将忒斯塔面朝下摁在上面，右手抄起那可怕的笤帚狠狠三下抽落在他屁股上。

    “还跑吗？”

    “啊啊啊啊——！”忒斯塔惨叫着，拼命背过手去想要解救自己被摁住的脖颈，然而完全无济于事，那个人的指节就好像是钢铁做的，“放开我，你放开——”

    少年默不作声，手上暗暗使力落下六记，全抽在他翘起最高的臀峰上。“还跑吗？”

    忒斯塔快疼疯了，那细细长长一把笤帚的痛感，仿佛要把他的腿生生打断一样，从皮到肌rou到骨头全是痛的，如同被铁烙了一样的痛。感到那个可怕的刑具再次抵在他屁股上，他终于理智回笼，没命地摇着头说：“不！不跑了！！！”

    “你刚才有没有骗我？”少年又问他。

    “不要！！”忒斯塔哀嚎着说，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回答。”少年只是用刑具轻轻在他臀部上滑动着，提醒他集中注意力。

    “我，我有，我有.......”忒斯塔绝望地垂下头，疼痛和恐惧的泪水从他眼睛里落下来，滴滴答答地掉在教堂落满灰尘的地面上。

    少年看着不断发抖的可怜恶魔，轻轻松开了手，忒斯塔立即脱力倒在了地上，张大嘴奋力地喘息，他现在感到从颈椎到大腿都痛得不可思议。

    而那只是一把笤帚而已！

    “既然承认了，那就接受惩罚吧。”少年淡淡地在翻倒的凳子上坐下，垂下头看着他，“把衣服脱了，趴到我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