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医院的祈祷会
自视甚高,认为这世间不外如是,清晰明白所谓情绪都是荷尔蒙和神经递质。面对末日的活屍,脑子里想的是这病毒先攻击骨髓还是大脑,连初次见到异化了的穆艾,都能保持冷静和杜羊讨论该怎麽做。 但b活屍病毒更让人头痛的,好像找不到答案的,是她喜欢什麽花、晚上有没有睡好、恶梦到底梦的是什麽。她愈靠近,愈令人手足无措,他突然一无所知,宁愿听信谣言、相信鬼神,如此的不实在。 杜羊忙了一个上午终於可以休息,上完厕所出就见天昭在诊室前徘徊,不免联想到穆艾出事了,急步上前查问。 天昭在这本来就得杜羊一个熟人,正苦於不知应到哪里去打听消息,刚好抓住她细谈。 「那个叫岳佑的?没什麽事,缝了五针,还是我缝的。」天昭不知道那男生叫什麽,但从训练所送过来的大概就是他了,只点头:「已经离开了吗?」 她一天看这麽多病人,有时候未必记得清楚,但岳佑的情况她颇有印象:「没有,他说自己头晕x闷又作吐,我都告诉他可能是失血引起的贫血症,过一会就好,他偏要住院。反正最近病床不紧张,他Ai住就住吧。」 她没有修饰语气,话里话外都是嫌他麻烦娇情。 「那他在哪个病床?我能去看看吗?」 杜羊m0m0头顶回忆,道:「好像在左翼,但克党祈祷会差不多在这个时间,可能不太方便。」 住院的长期病患多,和平世代时医院会按病人需要开放让宗教团T举办祈祷会,甚至有教会医院本身就置备小教堂。克党作为基地内几乎是唯一的宗教团T,也学着以前的行径,经常出入医院为病人祈祷,颇受病入膏肓的患者欢迎。 一旦意识到他们的存在,就好像无处不在。 杜羊拜托一名护工把他送往左翼的住院部,还未到达圣诗的音乐就从深处传来。 克党圣诗音调和唱法与过去西方宗教的诗歌相似,同样的难辨歌词,歌声高亢尖锐,在狭窄的走廊绕回不散,很是渗人。 透过门口的小窗能清楚看到,里面的人正手拉手成一圈唱歌,岳佑也在其中,低头闭闭,状甚虔诚。 一曲唱毕,一人带领祈祷,各人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清楚内容。仪式完毕後围圈的人三三两两散开,领祷人走近岳佑,把手放在他的头上不知在说什麽。 天昭几乎把耳朵贴到门上,又怕被里面的人发现,正苦於听不到两人可能在筹划的Y谋。 但定神一看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周边的几个人也是如此效法,互相触头说话,并不出奇。只是太多相关拼凑在一起,不详的巧合总令人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