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萝卜?(后入/吃醋师尊三问枝枝/枝枝无辜:呜呜好想S
是骆君之也没有多少实感,甚至没多大触动。 啊,我真是一个坏孩子呀。骆君之不合时宜地想到。 瞧着骆君之当着他的面走神,聂承安心中叹气,又舍不得惩罚这个小坏蛋,只能抚摸着对方脖颈出显眼的吻痕,进一步质问: “这是什么?” 骆君之仍是不说话,却转头无辜地看着聂承安,把人看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最后忍不住叹息出声,惩罚性地咬了他水润润的下唇。 一肚子气也没地方消,纯靠天宸道人自我消化了。 “小坏蛋。” 聂承安知道骆君之很是敏感,便对着人家耳朵又舔又故意发出滋滋水声,刺激对方的鼓膜,弄得骆君之连连求饶也没放过这个小坏蛋,而是伸手揉捏那沉睡中的巨物。 “昨晚和小师弟做了几次?可还有留给我的?” “唔、呜……嗯、嗯……两次,啊!”骆君之被侍弄得正舒爽呢,却被那半兽形后弄出的长指甲刮了敏感的马眼,一时间经受不住刺激,喷了好些东西。 啊……好想射啊,好难受……嗯呢……呜呜…… 骆君之难受得失神,呆滞的看着眼前被温泉热气蒸出的雾,一时间脑袋空空。偏偏yinjing被聂承安掌握在手,捏着不让他高潮。 “想什么呢?今天必须都射进我的身体里面哦,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坏孩子总是要得到惩罚的。” 聂承安动作轻柔地将骆君之放在一旁,自己背对着他走到对面去,趴在那大石头上,拎起湿哒哒的尾巴压在身下,又用手掰开了后xue。 那许久未被使用过的xiaoxue正等待着唯一的主人造访使用呢,半是欢迎,半是讨好地收缩着,吐出不少清液。 骆君之起身走过去,把那硬得发疼的yinjing插进去,然而紧紧吞入的xuerou挤压,叫骆君之瞬间委屈得不行: “疼。” 突然生气的骆君之对着那两片臀rou就是一巴掌,扇得对方臀rou颤抖摇晃,很快显现出一个巴掌印来。话是这么说,他又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坏心思地用自己的方式发泄怒气和委屈。这些都是聂承安巴不得的。 最好只对他一个人这样。聂承安在骆君之看不到的地方小心收敛起眼底的杀意。 两人一路闹到床榻上去,其间赤脚走过荒郊野岭,其他花草不说,光是温泉外头那齐腰的杂草就扎得聂承安两腿红印不少。至于骆君之,他下半身全被聂承安用灵力烘干的蓬松大尾巴保护得很好哩。 一路上,两人走过的地方滴了不少精水,大多都是聂承安的。毕竟他那样会夹。 至于边走边做,一共失禁了多少次,聂承安也数不清了。 …… 玩累了的骆君之乖巧地睡在聂承安怀里。 完全没有睡意的天宸道人把自家徒弟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抚摸着对方耳后那块肌肤上新鲜的吻痕,喃喃道: “小坏蛋。” “花心大萝卜。” “想你爱你没你不行。” “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将你带走,我会杀上天,叫……再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