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偷得浮生(和师尊贴贴/脐橙
之永远是他的宝贝,他永远把对方当成小孩,去满足对方的所有需求,去保留对方的难得天真。这些年骆君之身上发生的变化,面对他时的欲言又止,偶尔反常的举动,聂承安作为骆君之身边最亲近的人,能不知道吗? 但是枝枝不说,他就不问。 但是师尊不问,骆君之就不把那些需要自己独自面对的困惑说出来。 他好像是可以依赖聂承安一辈子,可是除了rou身强大,骆君之也期望着自己内心变得和对方一样强大。 这是这么多年,只属于他们的默契。 骆君之无法摆脱记忆深处的割裂,从发现自己可能不是这个世界原住民的那一刻起,他从头到脚就被分裂为两半,一半沉溺于这个修真世界对他的偏爱,一半焦急地看着整个世界轨迹的发展。倒不是无能为力,而是骆君之渴望着转机。 再强大一点。 再强大一点。骆君之这样期盼。 “在想什么呢?”聂承安终于出声打断他神思漫游,语气有些无奈。 “好像总觉得枝枝还需要我的保护,但是枝枝已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进行你的成长……” “你当然要保护我一辈子,修真岁月那么漫长,我会寂寞的。” 骆君之眨眨眼,然后听见聂承安一声轻笑。聂承安笑起来倒像是初春融化的泉水,温柔又治愈。这是外人很难得看到的笑容,但是对骆君之而言是随时都可以得到的。 他被偏爱着,有恃无恐。 …… “师尊……”骆君之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两手推着聂承安的胸膛,好似在欲拒还迎,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是骆君之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品尝情欲,聂承安的吻带着灼热的情感,无处安放的真心绵绵地像一团云,将他完全包裹其中。 完全要被师尊吃掉了的感觉…… 骆君之回想起那日在山谷醉酒,聂承安用嘴服侍他的那一次……他面对聂承安总是很害羞——那毕竟是从小教导他的长辈…… “要拒绝吗?”聂承安摸了摸他的耳垂,骆君之的耳朵的确敏感,很快红起来。聂承安看似在征求他的意见,可是偏偏又带着诱哄,连哄带骗地诱着他做舒服的事情。 “不……”骆君之的声音像是从雨中传来,湿答答地淡如春水,偏偏被雨激起一层层涟漪——师徒二人总该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聂承安听出他的不拒绝,笑着,把吻一个个地印在额头、鼻尖、唇和锁骨。 他看着聂承安宽衣解带,坐在他身上双眸带水,小腹紧绷。“摸摸看,这是枝枝最喜欢的对吗?” 骆君之被拉着手,带着去揉捏对方的左乳。聂承安的胸脯饱满,两乳胀若新婚少妇被略微揉大了似的,这样一双乳,安在他这般风光霁月、明月清风的高大男子身上,多少是有些怪异。 然而聂承安偏偏不觉,他一直没有告诉过骆君之,当年为了哄他这哭闹着吮乳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