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
附近的牙诊所开不开门,我带你去补牙。”她总算放心吃饭了。 一整天在学校,徐缓都是恹恹的,提不起什么JiNg神。上课牙疼的时候,她手就往外揪着腮帮子,惹得老师频频注目。连平常课间都在忙着和前桌聊天的,和徐缓不怎么熟的,徐缓的同桌陈月莹也发现了徐缓的异常。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的课间,陈月莹的前桌去上厕所。她没人聊天了,就瞄上了旁边的徐缓,话还没说,胳膊肘就先T0Ng了过去:“咋了?JiNg神看着这么不好?肚子疼?”徐缓正疼着呢,被这么一T0Ng,感觉浑身的躁气都被撩起来了。她忍着没发火,语气变得有些烦躁:“牙疼,没别的。”陈月莹倒是来了JiNg神:“你牙疼啊?巧了,我这有个生活小妙招,拿牙膏抹在疼的那颗牙上面能够快速镇痛。” 上午三节课下有一个长20分钟左右的大课间,往常是要集T去C场做C的。巧的是今天初中部要借高中的大C场练习T考项目,高中部白捡一个大课间。为了不下节课迟到,徐缓下楼出了高中教学楼就开始毫无形象地狂奔,一边跑一边心里想:陈月莹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小卖部在C场边上,因为他们学校很多人寄宿,所以也卖些生活用品。她买了一罐牙膏和一盒棉签,cH0U出膏T看了一眼,壳上印着劲爽薄荷味,包装盒随手扔进垃圾桶,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还有14分钟上课。 她就近找了旁边艺术楼里的厕所进去,拿棉签沾上少许牙膏,照着洗手池那边的镜子,棉签在那颗坏牙上转了转,薄荷的味道很辣,一时间蛮横地镇住了牙疼,舌头微微动了动就蹭上了牙膏,辣的她眼角渗出了一点泪。 下午牙只安分了一会儿,无论她怎么再补牙膏在那颗牙上,就算那最初的锐痛被镇过去了,还是剩下了一种闷闷的、带着酸意的钝痛,在牙根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挑战着她衰弱的神经,磋磨着她脆弱的意志。 好不容易熬过了下午的课,迎来了四节晚自习,最后两节本来是一节数学,一节语文的。语文老师第三节来了教室,宣布临时都改成了两节语文,班级里一片欢呼雀跃。她紧接着又说两节都练作文,班级里又一片哀鸣。徐缓没力气欢呼和抗议,谁来上课她都没心思上,牙疼让她分不清是上数学课还是写语文作文更痛苦,她等着冯楠宣布完语文作业后就认了命,赶在放学前稀稀拉拉地把作文写完了。 有人晚交作文,所以他们班拖了一会儿课,差不多五分钟。等他们班人出来的时候,别的班人都走光了。她情绪不高,收拾东西也是慢吞吞的,把包往身上一背,下楼走到二楼小平台的地方,二楼是高一,下课b高二早,整个楼层都黑咚咚的。 她往高二那边走了走去找徐珩,在一个拐角正好撞上了一个馨香的怀抱,她知道是徐珩,顺势往他怀里一歪,找到了让人安心的依靠后,心里莫名开始觉得有点委屈。 徐珩手拉起两边的外套轻轻把她往怀里裹了裹,低着头正好下巴抵着她蓬松的发顶,轻声说:“受委屈了?”她头埋进他怀里,脸抵在他x膛上落下几滴泪,说话别扭又磕巴:“牙疼,疼Si我了。”徐珩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