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P股就要打坏了吧收起利爪的小野猫
,多求求他,也是会被原谅的吧… 可惜无论抱着怎样的想法,此刻都只有逃无可逃被迫承受责打这一项选择,游彦发散的思绪很快被男人的声音唤回,臀尖被冰凉的木板点了点,提醒他笞打很快就要再次降临。 “挨打都能走神,看来还是疼得不够。”齐禹低声训斥他,支撑他小腹的大腿往上顶了顶,让那两团疼到抽搐的小屁股翘得更高些,不等人反应过来,凌厉的戒尺便飞快地抽下了。 “啪!”、“啪!”、“啪!”…. 肿紫殷红的小臀失去了弹性,更浓郁的淤血随着戒尺的炙炒在皮下绽开,最后几下责打揍得又狠又急,如冰雹般狠狠砸进rou里,游彦滞后的哭嚎声刚刚再次高扬,这顿狠揍便已经真正结束了。 男孩全身都在不自然地痉挛着,哭声像被扼住了咽喉般喑哑,齐禹的大掌盖上那五彩斑斓的小臀上,对那烫手的温度也微微一惊,片刻后才沉声道:“打完了,起来吧。” 男人的大腿是他此刻第一时间想逃离的地方,可身后像被马车反复碾过一般疼得动不了,刚勉强支起上身,整个人就鼓溜溜要往地上滚。 齐禹眼疾手快地捞住了他,冷脸也再装不下去,空开伤处托着大腿把他抱进了卧室里间,稳稳当当放到床上,转身又要出去。 裤子在挨打的过程中被挣掉了,游彦光溜着屁股要扯被子来盖,可一看到男人的背影又急了,趔趔趄趄地跪起身子去拽对方的袖口,想也不想地开口便问:“不是说…呜…打完就、就不生气了么…” 本以为这小坤泽挨完打且要赌一会儿气,齐禹也没想到男孩会是这个反应,心中一软语气也终于温和下来,拍拍他的脸蛋道:“去给你倒水喝。” 游彦傻乎乎地望着对方,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没出息,浓重的小鼻音哼哼了声,掀起被子将自己一蒙,砰一声倒在了床上。 “唔…!”这一倒不要紧,游彦没控制好力道又磕着了受伤的屁股,疼得像只被踩着爪子的小奶狗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了一个大被团,疼痛与委屈的眼泪再次涌上眼眶。 当水拿回来时游彦依旧缩在被窝里,只是多露了半张小脸出来透气,齐禹连人带被子将他抱起,温呼呼的水杯凑在男孩的嘴边,低低说了句:“喝吧。” 挨打时只顾着哭,此刻挨完打才觉着丢人,游彦偷瞄了对方一眼,很快又垂下了眼睑,就着齐禹的手把水喝了下去。 男孩像只收起利爪的小野猫,整个人都软呼呼的,齐禹方才揍人时还带着火气,眼下倒是真心疼了,看着那红鼻头红眼眶想亲一亲,可又担心骤然亲密的举动会让人不自在,一时半会儿倒不知该如何待他了,态度也显得有些生硬。 游彦吸了吸鼻子,目光一直停在那只方才揍过自己,如今又抓着瓷杯的大手上,嗓门还哑得厉害:“你说过…不生气了的…” 齐禹扬了扬眉稍,突然捏起了男孩的脸蛋,一字一顿问得清楚明晰:“既说要像寻常夫妻一般,那彦儿该唤我什么?” 游彦被迫扬起脸蛋,不得不对上男人的目光,视线里只剩下齐禹的脸。 齐将军体格健硕高大,模样也生得俊朗英武,那日一身戎装凯旋回京,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的模样不知叫多少坤泽刻在了心上,偏偏这人成了自己的夫君,背后不知有多少人艳羡自己,可自己却这样迟迟才觉察出对方的好来。 游彦既羞惭又有些畏惧,哭得有些发肿的唇开了开,五味杂陈间竟没好意思把那个再寻常不过的称谓宣之于口。 齐禹眼神微动,片刻后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松开男孩的下巴,听不出任何情绪地问:“今夜你我是一块儿睡,还是我继续住在书房?” “!”游彦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紧张得攥住了男人的衣袖,磕磕绊绊地回答:“一块儿…一块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