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与战功赫赫的英俊将军,却连洞房之实都没有行
两命。 这些市井闲话本入不了游彦这样世家公子的耳,可那日重阳节与其他几名同时坤泽的世家子弟登高,突然半山腰一阵喧闹,只听一群人惊呼着“有人跳崖了”,自己也被好事的好友拽过去看热闹。 游彦胆小不敢多看,只记得山脚道馆的平台上有个一身月白纱衣的人,四周全溅得血糊糊一片,登时吓得脚底一软,差点没跟着也栽下去。 “哎,将军命硬,身上不差这两条命债。”尚书大人的公子摇摇头,像是知晓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般,没头没脑地叹了句。 而尚书公子口中的“将军”,就是成为了自己夫君的这个人… 身后的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打断了游彦的回忆,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争正朝屋里走来,似乎在八仙桌边顿了片刻,才听到窸窣脱衣的声音。 游彦无法控制地紧张起来,哪怕男人对待自己一直彬彬有礼,可他俩的体格差距过于悬殊,但凡对方用几分蛮力,他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可能。 齐禹换好就寝的里衣,熄了油灯翻身上床,从后头贴上新婚爱人散发着鸢尾花甜香的身体,低声问了句:“彦儿睡了?” 男人的身体强壮得几乎能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来自顶级乾阳的压迫力让游彦轻轻颤抖起来,想装睡都装不下去。 “彦儿为何总躲着我?”齐禹已然在压抑着自己信息素的释放,他虽是武将心思粗旷些,但也能觉察出爱人的刻意疏离,无奈地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男人的声线沉而沙哑,以温柔的语调说话格外蛊惑,游彦真怕自己会喜欢上他,毕竟身为最敏感而情绪化的坤泽,生来就是最容易沦陷的。 “同床共枕也十日了,还是这么怕羞。” 男人叹了口气,热呼呼地吹得人轻轻打了个颤,游彦心知再不答话就过于无礼了,便小声回了句:“很困了…” “睡吧。”齐禹没再纠缠,平躺回另一侧床榻上,听不出更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