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的第一次挑衅/来自将军的三记掌T与足的惩罚
颜看起来更漂亮了,潮红的面颊透着暧昧的绯色,浓密的羽睫轻颤,看起来睡得并不踏实。 齐禹不时低头俯视这张惹人怜爱的脸蛋,似乎与年少初见时的那个孩子重合在了一起。 彼时自己也才十四岁,随着父亲到御史府拜会,第一眼见到七岁的游彦时便再也忘不了——那么个玉人儿似的小娃娃,踏着小步子乖巧地过来与客人作揖打招呼,但因是坤泽该有所避讳,很快又被父亲拿着块乳酪杏仁酥哄回了里院,嘴角还粘着乳白的糖碎,模样又娇又憨。 与其他油嘴滑舌的文官不同,御史大人在朝中是个极刚直的角色,自己的父亲战死后一直在朝中提携自己,这门亲事更是在父亲还在世的时两家便定下的。 齐禹想娶的是个通情理的爱人——不必三从四德,不需要一板一眼,可以保有孩童的顽皮天真,但行事需得懂事有分寸,彼此相待更应互敬互重,绝不该是骄蛮放纵的模样。 他也能感到游彦不喜欢自己,可初始时只当对方是畏惧害羞,还需要慢慢积累感情,可眼下看起来,这小子刻意挑衅的意味太明显了,甚至一天天变本加厉。 身为夫君虽有体罚管教妻子的绝对权利,可齐禹并不想苛待他,一是敬重游彦的父亲,更重要的一点,他是真正打心眼里疼惜这个少年的。 但游彦的今日所为,的确踩在了他的底线上。 齐禹的马催得有些急,游彦颠着颠着就被颠醒了,脑袋晕晕沉沉地一时反应不过来,片刻后才发现到自己正靠在一个坚实宽阔的怀里。 “放开我…我自己…有马…”意识到此刻的处境,游彦不耐地挣扎起来,突然乱踹的双腿差点没把马惊着。 “彦儿!”齐禹显然在压抑着怒火,声音沉得吓人,健壮的胳膊把身前撒酒疯的少年箍紧,第一次疾言厉色起来:“这是该对夫君说话的态度么?” 浓郁的绿檀信息素气息透过酒气窜进鼻腔,这是身为乾阳的男人发情或发怒的标志。 强大的压制力让人几乎要喘不上气,说不怕是不可能的,游彦微微一凛,片刻后才借着酒气顶了嘴:“原形毕露了么…?大尾巴狼不装君子了…” 这般胡搅蛮缠的模样哪有点世家子弟的教养,齐禹觉得自己已然在爆发的边缘,抓着马缰的大手紧紧攥了攥拳,强忍下狠狠教训爱人一顿的冲动。 高头大马停在将军府前,齐禹翻身下马,顺带把行为不端的小醉鬼一道扛了下来,迈着大步往里院走,玄青武袍被带风的步伐掀得猎猎作响。 将军发火了。 齐禹平日宽待下人,可与生俱来的气度便已然不怒自威,此刻恼怒的模样更是骇人,下人们都不敢触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