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只能顺从趴到丈夫腿上/铁掌叠加把P股上的藤条肿痕打平
怎么挨揍竟还有得选,游彦想也没想,焦急地脱口而出:“巴掌…用巴掌…求求你…” 齐禹眉心稍动,松开怀中的爱人,转身从屋子中央的八仙桌上拿了水要喂他喝,哪知瓷杯刚凑近,男孩就反射性地缩了缩肩膀,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顺从地喝了几口,可突然一个抽噎呛了水,又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畏惧的小小反应着实让男人心软了,齐禹赶紧放好水,一言不发地抱着人捋他的后背。 游彦跪着,两条大腿抖得厉害,连咳嗽都能扯得身后的伤处生疼,费了好大劲才缓过劲儿来,呼呼喘着粗气。 只可惜惩罚并不受这个小小插曲的影响,齐禹把男孩抱回床上,待他呼吸平复后拍了拍大腿,言简意赅地命令了句:“趴上来。” 不出意料还得继续挨打,游彦呼吸一滞,却不得不顺从地伏下身来,小肚子正好搁在男人肌rou结实的大腿上,自然让屁股高高翘起来。 齐禹吃软不吃硬,心中的怜惜又添了几分,左手箍住他的腰肢,右手在那满是藤条棱的肿臀上拍了拍,严肃却不再冷酷地宣布:“三十下,挨完了昨日的错处便了结了,将来不要再犯。” “不敢了…呜…”粗糙的巴掌哪怕只是碰一碰屁股都是疼的,游彦打了个哆嗦,紧张地勾了勾脚趾,全身再次不受控制地绷了起来。 guntang的大手离臀,再次落下时带着大股凉风,又快又狠地往屁股上砸。 “啪!、啪!、啪!…” 藤条不容易打出大面积肿伤,胖嘟嘟的小屁股依旧保持着柔软,铁板似的大掌施力将两团饱满的臀rou拍扁,臀浪从掌缘四溢出来,既诱人又残忍得很。 “…唔…!”大面积的辣痛与尖锐集中的藤条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疼法,游彦被揍得向前一冲,觉得屁股都快被拍碎了,麻滋滋的热辣瞬间在整个身后蔓延开来,叠加在先前的藤条肿伤上简直要命。 齐禹没有给他任何辩解求饶的机会,紧了紧臂弯固定好男孩的姿势,抡圆臂膀连续拍打,将烧灼的疼痛不断往可怜的小屁股上叠加。 赤裸的小身体趴在腿上,是如体罚幼童般最亲密的姿势,rou与rou相贴着分享彼此的体温,受罚者的每一个小小的反应挣扎都能完全传导到施罚者的身上,提醒他下手的力道。 可惜挨揍的游彦丝毫体会不到任何温情,脑袋里除了“疼”这个字什么都装不下了,逃无可逃地承受着身后沉重的责打,哭嚎着紧紧绷紧屁股,试图抵御那火烧火燎的疼痛。 一轮严厉的掌臀如山间乱落的冰雹,毫无间隙地将小屁股拍扁,晃悠悠弹起后染上更深的绯色,纤细交错的肿棱溶进鲜艳的红里,与周围愈发肿胀的臀rou渐渐均匀起来。 游彦哭不出整句,屁股和大腿的嫩rou无助地痉挛着,齐禹本想一口气打完,可男孩全身绷得太厉害容易打伤,便暂且停了手。 二十下,可怕的巴掌戛然而止,游彦数不过来,只觉得无休无止八成被揍了上百下,还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抓了抓,却仍旧没被放开。 男人的大手探进他两腿之间,迫他把大腿分开放松屁股,那粗粝的掌心正摩挲上最敏感的腿根嫩rou,让疼痛中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游彦打了个哆嗦,下意识要重新夹起腿,哪知立刻被男人跟粗暴地掰开,左右各抽了一记内侧最娇软的皮rou,热辣辣地像泼了层辣油。 “夫君…!呜…” “把腿分好,不许绷屁股。”男孩的哭嗓扬起一个嘎调,像被刀刃抵住脖颈的小羊羔,齐禹不理会,重新把那滑溜溜的小细腰圈紧,沉声宣布:“最后十下。” “是…呃呜…”游彦艰难而顺从地吐出个字来,刚一口咬住嘴边的被褥,就感到男人的手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