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着脖子后入标记所属/初夜就被S/服帖的小坤泽变得黏人
冷时热,像害了严重的风寒,幸而总有个宽阔的胸膛搂着自己,才不至于在梦中惊厥。 但游彦醒来时身下的床褥已经恢复了整洁,齐禹还躺在他身边,赤裸着健壮宽阔的上身,提醒着昨夜既成事实的亲密。 “唔…”全身酸软得不成样子,游彦想翻身,可稍稍动弹便扯着了屁股上的伤,揪心的肿痛瞬间让脑袋都清醒了大半。 “彦儿醒了?”齐禹一向起早练武,只是今日不舍得把刚献出初夜的爱人独自留下,这便一直陪他陪到了日上三竿。 男人的声音沉而沙哑,蓦然勾起许多关于昨夜的回忆来,游彦傻乎乎地望着对方,脸蛋越来越红,两腿间那处隐秘的xue道似乎仍在回味着销魂的快感,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日光照在少年无暇的脸蛋上,柔和到显得有些毛茸茸的,齐禹平日便寡言,心中觉得可爱得紧,只是默默替他捋好散乱的发丝,拇指在那光洁的前额上轻摁了摁。 游彦害羞,目光却挪不开男人的脸,过了许久才像想起了些什么,小小声唤了句:“夫君…” 齐禹浅浅地笑了,将怀中的爱人紧了紧,言简意赅地问了句:“饿不饿?” 刚起来还没什么胃口,游彦摇摇头,漂亮的柳叶眸子有些羞怯地打量着对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xue腔通心,他俩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无形的薄纸也因生殖腔里那层薄膜被一起撞碎,随之而来的是极强烈的眷恋,对丈夫的气息也变得无比熟悉起来,恨不能与人rou贴着rou才能得到安慰一般。 是因为被标记了,还是像那位同族小叔说的,只要做过夫妻间那档子事,身为昆泽这辈子就离不开自己的乾阳丈夫了呢… “醒好了就起来吧,早饭都凉了。”怀中睁着双哭痕犹存的大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齐禹有些坏心地重重揉了揉他屁股,又在那天粉嘟嘟的面颊上摁了个吻。 游彦疼得瞬间回神,脸蛋侧颈又被胡茬扎得痒痒,哀叫里伴着咯咯笑,两手圈住男人粗壮的胳膊,像幼时抱着棉花做的布偶老虎那般。 齐禹的身体也很好看,宽肩阔背肌rou健硕,只是那麦色的皮肤上有好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痕,都是战场上留下的。 游彦有些怕又有些好奇,手指轻轻碰了碰男人肩上一道长长的伤疤,目光突然被一旁一个暗红色的圆印记吸引,觉得唯独这处看着是新鲜的痕迹。 “你这儿是怎么了…”游彦昨夜被cao得头晕脑胀,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自己做的小坏事,好奇地小声嘟囔。 “被只小狗咬的。”齐禹真被他逗笑了,脸上再端不住,上手掐了那看起来无辜至极的脸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