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风骤雨的责打/拎着脚踝挨宽厚的革带狠抽P股/锦瑟和鸣的爱侣
就被男人捞了起来,抱在自己两腿间跪坐着。 男人脸上的最后几分怒意已经消散,又恢复了往日冷静持重的神情,可这顿重责余威尚存,游彦双腿还在疼得发颤,只敢偷瞄对方,心中五味杂陈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明明刚才还满肚子委屈,挨了顿揍后性子反而熨贴了,可这不代表自己真这么欠揍,丈夫总是那样老成持重,他却希望对方能以更炽烈的方式对待自己,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对方真把自己放在了心尖上… 齐禹不知道爱人一颗小脑袋里又装了多少心思,捏着人脸蛋从自己怀里掏出来,拇指轻轻扫了扫那肿得透明的眼尾,低声问:“还闹不闹,能好好吃东西了么?” “不…呜…” 游彦狠狠抽噎了一下,话也说不全,齐禹以为他还在犯倔,故意回答的是“不好好吃东西”,扬起巴掌往他屁股上又是一记:“打都打不好了?” “唔…!”脆弱的小臀不碰都火烧火燎的,哪堪再挨这么一巴掌,游彦疼得直往人怀里钻,着急地抓住了男人野蛮的大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我吃…!呜…我是说…我不闹了…呜…” 这下是真把人冤枉了,齐禹略微一愣,大手下一刻便盖上那个肿胖了一圈的小屁股使劲揉了揉,声音里满是无奈:“是不是非得对你这么凶,彦儿才能乖巧听话?” 游彦被问得哑口,脸蛋贴在男人肩膀上蹭了蹭,支支吾吾也不知说了什么,权当是在否认对方的话。 ”说说吧,今天究竟闹的哪门子脾气?”齐禹捏捏他那娇嫩的后颈子,偏不许他打马虎眼,继续追着问。 游彦被掐得又痒又疼直打激灵,左右说不出自己是因为吃醋吃到瞎胡闹,闷了好一会儿才哼哼出一个叫人无法拒绝的请求:“夫君…我饿了…” 齐禹不禁浅浅地翘了翘嘴角,冲外头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被热好的早点又依次端了上来。 齐禹把人裹被子抱到轩窗下的炕床坐着,耐心地一口口喂他,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张粉雕玉砌的小脸,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今日是小王爷要问话,实在得罪不得,否则你也知道,除了家中亲戚,我平日何曾与其他坤泽打过交道?” 游彦哭得嘴里发苦,只有吃到最香甜的奶酪羹时才能多尝出些味道,听到这话鼻子又是一酸,两滴豆大的泪珠滑进了碗里。 “你我堂堂正正地拜堂成亲,如今还有了孩子,彦儿不必想那些莫须有的事,好么?”齐禹把奶酪羹放在炕桌上,手指轻轻揩去爱人脸上的泪珠,他本想告诉这小人,自己十多岁那年起便一直将他刻在心里,只是身为乾阳的那点自尊作祟,终究是没掏心掏肺地说出来。 “我明白的…!”游彦打了个抽噎,仰起脸蛋望向丈夫,双眸虽然哭成了小兔子,眼底的尘霾却被一扫而空,澄澈得像雨后的晴空。 “夫君不必说了…我只是…只是有些吃醋罢了…”男孩抿抿嘴,像下了好大决心才说出这话来:“因为越发将夫君放在心上,才会…吃醋的…” 别扭的小爱人倒是比自己更坦诚上许多,齐禹挪不开目光,鼻尖对鼻尖贴上了爱人的脸,半晌后才终于一字一顿地说:“我与彦儿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