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铜饿鬼
一路上我都在揣测墓主人的身份,但每种思路都有相悖的矛盾点,现在看到诸多比真品还像真品的名画,让我产生一种梦幻感。 “太不真实了!除非是墓主人把历史上那些名画家都召到了一起,否则绝不可能有人临摹的这么到位。” 我关注于壁画,沈月已经去尝试推开门扉。 刚开始我还没有在意,直到她从身上摸出个金属钩,打开了门锁。 她推门的时候受到阻力,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落了拴,沈月手指纤细,伸进去缓缓拨动门栓。 沉重的木板砸击声中,隐隐有逐渐紧实的异响。 “弓弦!” 在沈月快要成功的时候,我终于分辨出了这种紧绷的声响,迅速上前抱住她向后仰倒。 我们俩倒地的一瞬间,门上兽首口部开启,接连数道黑色的金属短箭从我们头顶上飞了过去。 倒地之后,沈月一把推开了我,投来怒视。 我捡起一根箭矢:“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不管箭头上有没有淬毒,单是现在上面的铁锈就能要了人命。” 沈月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这种机扩我见过很多,伤不到我,机关触发的一瞬间我就能够从门缝里钻进去。” “那这次就算是我好心帮倒忙了。”我摊了摊手,在沈月推门而入之后,才猛然惊醒。 她只考虑了自己,如果不是我耳力好使,她倒是能躲过暗箭,我就要被扎成刺猬了。 沈月虽然心底留存善意,但以前肯定跟我一样是个独狼,一次次单独下地养成了只考虑自己的习惯。 调整了下心态,我迈步踏足侧室之中。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缺了上半截身子的雕塑,它呈现出持笔批卷的姿态,一手握着铁笔,另一只手上虚握,曾经握在手上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但十有八九是印章类的东西。 在泥塑雕像背后,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椁,目测和墓门外黑色石碑的材质相同。 除此之外,侧室中再无他物。 沈月这次没再轻举妄动,伸手在泥塑前划拉了一下:“这里是不是该有张桌子?” 这是人类对于空间感的判断,我轻轻点头道:“之前肯定有,但是也不见了。” “虽然这尊泥塑少了半截身子,但是身份依然可以揣测一二。” “盛唐之后,任何描绘艺术家的塑像,都喜欢营造飘逸感,衣带沾风那种感觉。” “像眼前这种坐姿端正,双手各持笔玺的,通常都是用来塑造严谨的官员。” 我径自走向前去,到了石棺尾端,沉声道:“既然侧室有棺,就说明可能是陪葬之人,搞清楚他的身份,距离墓主人的身份也就不远了。” 沈月过来帮我一起推动棺盖,大小上来看,这只是内棺,并非大椁,但规制和用才上,却又足以比拟王侯。 我和沈月用尽了全力,才将厚重的棺盖推开,最先看到的,是明黄色的长靴,接着是同色的绸缎长裤。 棺材里的人,并没着殓服,但随着棺盖徐徐开启,带给我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大。 当棺盖推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