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金井
秦泽果然也是有血性之人,但我无暇再去劝他,赶紧折返回去,对举着‘地雷’的 关怀道。 “太子爷,把你的‘光荣弹’收起来吧,咱们死不了。” 随即我将秦泽的话快速转述,关怀这才把地雷收了起来,四个人匆忙赶去右侧居室。 但是床榻上的铜衣又让我们犯了难,这东西比木板棺材可要沉重的多。秦泽推算出了位置,说床底下有一口金井,可供逃生。 可这床榻浑然一体,上面又有铜衣镇压,难以撼动。 “得给它挪个窝!” 研究了一阵,依然还是只能用最笨重的方法。 我回头看向堂屋,大声对站在至高点的杨彦斌道:“带几个想活命的过来帮忙!” 杨彦斌自己找不到出路,就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听见我呼喊,第一次这么老实的直接带人过来了。 我没跟他细说,只让他赶紧带人把床上铜衣搬开。 杨彦斌听话的跟头小绵羊似的,也不多问,直接就忙活起来。 铜衣少说有几百斤重,杨彦斌挑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亲自上手,废了很大力气才将其搬动。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铜衣被一点点挪开。 刚移动半寸,我就看到床板是被仔细打磨过的黑色岩石,而且上面有细密的文字,之前一直被压在铜衣底下。 “手上都轻一点!” 我虽赶着提醒了一句,但毕竟铜衣过于沉重,负责搬运的这几个人也没立马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在拖拽之中将床板上的文字剐蹭毁去了不少。 杨彦斌也看到了文字,令人暂时停手。 我们所有人抵着脑袋围观,能够看清楚的字迹已经不多了,而且还是繁体行书,更加难以辨认。 十多双眼睛盯着看了半天,我们七拼八凑的,也只看出了这是一篇碑文,记述的是一个被叫做‘陈氏’的女人。 “还真是个坟,不过这上下颠倒了吧?” “墓碑在底下,人在墓碑上躺着。” 我刚才就想过,铜衣很可能就是仿制金缕玉衣,所以其中肯定封存着尸身。 见无人回应,我就继续将碑文看了下去。 生平内容部分字迹不清,内容模糊,只有在最角落里的生卒年日幸免于难。 “生于庚辰年,卒于丙辰年。” 我推解不清,只能先暂时记下,等出去之后让秦泽再去研究。 此时危机尚未解除,我便让杨彦斌继续带人搬动铜衣。 他铆足了力气,硬生生将数百斤的铜衣拖下了床,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铜衣坚固异常,完全无恙,地上砖石龟裂,可惜也让铺地砖底下的黑色铁板露了出来。 “有水流声!” 我和其他人都还在看着落地的铜衣,沈月突然惊呼一声,纵身跳上了石床。 她将石床四角检查了一番,最后却猛地将工兵铲插进了床板正中心处。 在我们震惊的注视下,沈月淡然解释:“这里原本就有道缝隙,不是我用铲子刺穿的。” 说话间,沈月又猛地一提,带开了两道对开的交合石板。不等这两扇小窗一样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