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葬棺
听到‘鲁龙神’三个字,我心头便是一震。 “这么说的话,咱们真的来对地方了!” 从阿扎家里出来之后,我们回了住处,正好刘雨亭已经醒了,正在自己烧水煮茶。 雷子屯虽然更靠近云路山,但确是在山窝窝里,海拔一下来,刘雨亭的高反好了很多。 将葬礼的事简述一遍,我对刘雨亭道:“刘大师,明天你继续在家好好养病,我们几个上山。” “出发之前,我还想再听您讲讲鲁龙神的故事,多知道一些,免得因为无知触犯了人家的忌讳。” 刘雨亭拿杯子的手突然一抖,缓缓吐出一口热气:“我这几天迷迷糊糊的,一直都在梦到那副壁画。” “确切的说,是画上的那条龙,它的爪子!” 我们迅速围了过来,刘雨亭带着沉重之色:“我恍恍惚惚的想了起来,当时忽略了仔细去观察龙爪。” “你们仔细想想,龙爪的爪尖儿,是不是对着山顶某个位置?我没去过云路山山顶,但是隐隐觉得龙爪所对的位置,肯定和风水之说有所关联。” 我们集体陷入沉思,过了良久,关怀当先打破平静:“我真是记不得了,当时只顾着听你们争论屯卦卦象,而且想要记住一幅画的细节,对我来说太难了。” 这也是所有人的心声,我在回忆无果之后,苦笑道:“恐怕唯一一个能够记住并且复原出来壁画的,只有赵子谦。” 可惜的是,赵子谦留在了昌都,已经和我们分道扬镳了。 刘雨亭提醒了我们这个细节后,又去上床睡觉了。 沈月告诉我,除了环境对身体的影响,刘雨亭还有用脑过度的心力交瘁,他可能潜意识里发现了什么,但是自己想不明白,就说不出来。 但是阿扎的天葬棺马上既要上山,我们没时间等刘雨亭用风水堪舆进行推测了。 所有的本地人都告诉我们,雪暴马上就要来了。 也就是说,阿扎的天葬棺,是今年最后一次上山的机会。 夜已深,我们所有人挤在热炕头上,很快陷入了沉睡。 这火炕的威力比城里的暖气凶猛的多,天才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被热醒了。 不光是身子底下,怀里的软和物件儿更是火热难耐。 我下意识摸了两把,觉得不对劲,一睁眼正对上沈月明晃晃的大眼睛。 “法克草!” “你怎么钻我被窝里来了?” 我刚看到自己身上裹着两层被褥,沈月就翻过身去,猛地扯走了一条。 “对不住,我睡着了就啥也不知道了。” 这对我而言是个怪事儿,以前的我睡觉极轻,稍有点儿动静就能醒。 “你一直闹着说喘不上气,我想给你检查一下,你就把我搂过去了,还一直叫着‘敏姐。’” 沈月背对着我,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我全身开始冒汗:“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停顿了几秒钟,沈月终于发火。 “我贱!” 沈月骂了自己一句,不再言语。 过了没多久,天亮后我们赶紧起床。 作为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