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百废待兴
速速离去?!”织女不满呵斥,将两个孩子护得愈发紧。 哮天犬上前一步,道:“仙子,哮天犬和梅山老大在此,你还不明白我们为何包围启示宫?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宫里的人草菅人命,这事早在天庭传得沸沸扬扬,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家主人还没治你管教不严之罪,你又起了包庇之心,现下甚至阻碍司法天神办案,罪加一等!你若再敢阻拦,小心我等兵将踏过你的尸首搜人!” “草菅人命?”织女疑惑皱眉,她久居宫闱之内,启示宫的人又不喜好节外生枝,因此宫里一是冷清,二就是消息闭塞,关于此事她还真是闻所未闻,但若是旁人说她还能信个几分,杨戬的话就不得不咀嚼一二了,新天条出世伊始,三界百废待兴,他自是有千百种手段杀鸡给猴看,无中生有以震慑三界示威众生也未可知。织女思忖片刻,问道:“既然是搜宫这种大事,总不能没有陛下的圣旨吧?你不如拿给我瞧瞧,我看见了,自会放你们进去。” 哮天犬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道:“司法天神办案,什么时候要过圣旨?!既然仙子如此不识好歹,就别怪哮天犬无礼了,给我搜!”他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千数兵将扬着武器就要夺门而入。 织女脸色瞬间惨白,一时没有应对之策,这时康安裕制止了闯将进门的天兵天将,眼神示意一旁的仙娥,要她们先将织娜和凌郎带到一边,尔后走到织女跟前,态度温和,声音压低:“仙子,二爷知道您一向识大体,否则也不会遣派我来启示宫,此案并非捕风捉影,您大可放心,您想想,您手底下的仙官闹出人命,您若配合皆大欢喜,您若再这样咄咄逼人,不就成了您的不是了?这种时候还是把自己摘干净为好。您别让我们难做,要是二爷亲自来,这事可就……”他话未说完,其中深意显而易见。 织女深思熟虑了一番,她虽看不透杨戬的心思,却相信康安裕的人品,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看来确有此事,心痛之余更是悔恨,若她好生约束宫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血案,是故她不再盛气凌人地将兵将堵在门口,而是让开一条路,任他们搜查。 说来哮天犬和康安裕不过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虽说是搜宫,但并不过分,也不是毫无章法地搜查,不消多时,康安裕便设计诱到了仙官自行现身,如此,众人将其押回真君神殿密牢听候发落,这里不再细说。 再看与此同时的下界,时令正值九秋,白鸟翻空,红蕖照水,上只见排排雁群过烟里,下可观潺潺寒水拂花去,正是个萧瑟金季风也冷,却有人间旺火香。如今潭州地界,有一条人来人往的繁华长街,地方虽小,热闹却不浅,茶馆、酒肆、染坊、客栈等店铺林立,错落有致,廊桥穿湖而过,雨后生出青木香,随着和风细雨飘进炊烟里。 而这条街上最显眼的,当属一个——朋聚饭庄,其中规模只可目观,不可考量。只见双层木砌叠叠高,三面楼宇环环向,飞桥栏槛横渡去,珠帘绣额灯烛晃。宾客络绎不绝,喧嚷长存不消,可见生意不错。正当时,打外边儿进来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少年衣藏长命锁,冠刻青莲花,腰之前佩双只白玉环,腰之后挂一把金短斧,再看其貌,简直是顾盼神飞,明眸皓齿,英雄长眉飞入鬓,女儿杏目嵌眶间,又似凤凰勾眉尾。玲珑琼鼻柳叶唇,巧耳如环落颊边,明明男儿身,却有秀丽貌,但气宇轩昂,不易错认。应是个颜丹鬓绿,神清骨秀。他并不高大,却挺拔如松,又张弛有度,模样与气度都十分讨人欢喜。 一眼见之,便觉其——抬眸四顾乾坤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