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夜月花朝

是手无缚鸡之力，不需要叔叔保护，您回去可千万别责怪他。”

    杨戬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发，微笑着说：“怎么会？逆天鹰一直以来尽职尽责，舅舅不会苛责于他。只是你不必担心，他跟着你乃是心甘情愿，自是乐在其中。逆天鹰叔叔也很关心你的安全，可据舅舅所知，他这次如此轻易地应下不伴你左右，是有别的原因。”

    “嗯？什么原因？”

    杨戬：“他说你要下凡约见心上人，他不好打扰。”

    “啊？”沉香脑袋一懵，他的心上人不是近在眼前吗？逆天鹰叔叔怎么会有这种误会？思绪飞转，沉香蓦然想起前段时间贞英约他去喝酒之前，他曾在书房与逆天鹰叔叔交谈过的话，当日二人所聊内容一股脑涌进心头，沉香脸色一白，胆战心惊地看向杨戬，不知他是不是已经了解了原委，“舅舅，我……”

    杨戬面色如常，始终温柔似水，他轻抚着沉香的发顶，笑道：“你担心往后你我感情会疏淡，对不对？”

    沉香急忙解释道：“舅舅，我不是这个意思……”

    “沉香。”杨戬柔声唤他名字，看似镇定自若道，“你后悔了，对吗？”实则自他知道沉香心中所忧时，他便已经忐忑不安，甚至愈演愈烈到了怒火中烧的地步，他迫切地想见到沉香，想用下三滥的手段将他锁在身边，攻身也好，攻心也罢，只要能留住他，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他不愿他与沉香才建立起来的欢情溺毙在世人常有的情爱牵扯中。可他究竟要怎么办呢，若沉香不再心悦于他，他当真能强求不成？他再怎样禽兽，再怎样自私，也不该叫沉香伤心，如若这般，他便是千刀万剐也犹显不足。

    沉香一时无话可说，这种念头确实曾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可直到现在，他都没再想过后悔这桩事，他只是不懂，不知道怎么平衡好与杨戬亲人兼爱人的关系，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生出的爱是对是错、是坚强还是脆弱，能不能承受得住风雨侵蚀，倘若哪日东窗事发，又能否经受得住流言蜚语，外因便罢，他想旁人扔来的刀枪剑戟，他怎样都受得住，那若是他与舅舅内部产生误会与隔阂又该怎么办？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杞人忧天，本来逆天鹰那天同他疏解之后，他便没那么多忧虑了，但现在杨戬再提，埋在心底的刺再度破土而出，教他不知所措，“舅舅，不是的，我……”

    杨戬温柔道：“沉香，若哪一天你对舅舅的爱归于平静，你可以随时离开舅舅，我们的关系，始在你，终也在你，舅舅万事只听你的意见，你无需苦恼。”

    “不会的舅舅！我说过了我永远不会离开您！”沉香说完才觉得这话实在伤人，是他没表达清楚，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会永远爱您的。”

    “既然如此，你便是怀疑舅舅的真心？”杨戬眉宇微蹙，无奈又委屈地看着沉香笑，尔后轻轻握住沉香的手，将其放在自己心口，宽大温热的手掌包裹着的手白皙柔软、大小仅有其一半，他无比认真地望向沉香湿润懵懂的双眼，道：“你是要舅舅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吗？”

    杨戬并不擅长表达感情，否则不会与恩师关系僵硬到这个地步，也不会与meimei冷眼相对二十载，更不会三千年独善其身，身边只有好友两三，知己一人，只因性格使然，高处不胜寒久了，他心中所想便常常与口中所言背道而驰。

    可他的温声软语、花言巧语都说给了沉香，在沉香面前，他恶徒也装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