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醋意大发
,仪态不俗,想必是官宦人家,看是一笔大生意,笑得嘴都合不拢,“您说哪一件?小的这里的东西可都有百年历史,价格都不同。” 逆天鹰:“我说全买了多少钱。” 老板一听,那还得了,高兴地简直找不着北,沉香见他财大气粗的模样,赶忙制止,道:“老板,他是我叔叔,这两天带着病出门脑子不太正常,不好意思啊,您别听他的。我看这个宫绦属实雅致,麻烦您帮我取下来吧,什么价钱?” “不碍事不碍事,小的理解。”老板依旧和颜悦色地取下那宫绦递给沉香,道:“公子拿好,承惠您二十两纹银。” 逆天鹰才要掏钱,就见沉香笑着按住了他的手,先他一步将银两付给了老板,并接过了宫绦,再在逆天鹰不解的目光中将这宫绦系在了他的腰带上,但看这雄鹰栩栩如生,流苏簌簌而飞,他满意一笑,道:“这鹰跟您真像啊叔叔,就是神韵不比真人,但也算是栩栩如生。出一趟门我都花了您那么多钱了,也该让我孝敬孝敬您了吧?” 老板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熊孩子,拿畜生比长辈,可真是惯坏了,这男人一看脾气就不好,待会儿可别在他摊子前教训孩子啊。 逆天鹰从始至终都在发愣,待反应过来后低下头有些木地盯着腰间的饰品,他是武将,常年劲装盔甲加身,从不佩戴此类文人墨客的风雅之物,可现下这宫绦在他身上却不显得突兀,闻得他言后莞尔轻笑,掐了一把他圆润白嫩的脸蛋,道:“诶呀,我这一趟真是不白来啊,虽说脑子烧坏了有点儿痴呆,但谁让我有个孝顺的好侄子呢?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沉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逆天鹰看起来心情很好,一把揽过沉香的肩膀,二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那摊子老板尚在吃惊,末了脑中只剩一句——现在的长辈,真是太会溺爱孩子了,慈父多败儿啊,亏得这孩子还剩下些孝顺。 而另一边,沉香走街串巷,踏进一家茶庄,逆天鹰瞧得新鲜,“看不出来啊,你还会特地买茶叶喝。” “我喝茶喝水都一样,舅舅平时都是喝茶叶的,我想给他带点儿嘛,天庭茶叶虽为上乘,却还是缺了凡土的滋养,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沉香一面走一面说:“我们都在外面玩儿好多天了,明天就回去吧,万一真被舅舅发现了就糟了。” 逆天鹰忍俊不禁,“你真是怕主人!” “我这不叫怕,叫尊敬,懂不懂?”沉香嘴硬道。 “大概……懂吧。” 茶庄无时无刻不飘散着袅袅清香,或浓或淡的茶叶香味弥漫开来,整条街都被熏染,茶庄中摆着几张红木桌,上面放置茶具、茶叶供客人品茗,还有奇茶异汤,若在暑天会有雪泡梅花酒,以缩脾解暑,冬日则有七宝擂茶、馓子、葱茶、盐鼓汤,而在这春时,自是会备各种样式精致的点心,以解唇齿寂寞,而茶庄多临水,面朝漏窗而坐,清风拂面,舒畅快心。 “掌柜的,麻烦拿五两毛峰,再帮我包几块板栗糕。”沉香扬声道。 掌柜的笑道:“小公子啊您可真赶巧了,我们春日里可不大做板栗糕,就剩那么几块了,我都给您包上啊!” “好嘞,多谢了!” 逆天鹰道:“五两?主人喝得完吗?” 沉香笑嘻嘻道:“这不是还能款待客人嘛。” 逆天鹰尴尬一笑,貌似平时也没几个人造访真君神殿。 就在掌柜的装茶叶的空当儿,打门外进来一年轻男子,男子行色匆匆似是在寻人,但见其衣袍黛螺色,身披绒云衣,仪容端堂堂,行路自生风,他一眼便看到柜台前的沉香,看那玉人倚案,顿时从头酥到脚,旋即又觉失态,慌忙甩开心中念头,略整理一番衣襟后迤迤然走过去,可还没来得及行礼说话就被逆天鹰掐住咽喉举到半空。 逆天鹰见有人靠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