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评说不一
了。” 沉香老练地叹了口气,道:“你们都知道我不喜欢刑罚,但小惩大戒,你便去抱着铜鼎站桩吧,边站边背军法,不许用法术,五个时辰后我再来看,若有松懈,再加五个时辰!” “什么?!”朱彦震惊道:“别啊,我可以挨板子,挨多少下都成啊,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五个时辰这也太……” “六个时辰。” “元帅,您也太狠了!” “七个时辰。” “我这把老骨头,我……” “再多说一句,八个时辰。” “我……”朱彦狠狠心,一咬牙一跺脚,“行!七个时辰就七个时辰。”说着,他又打起了感情牌,“只是元帅,您可要好好调理身子,请药王或者老君来看看,千万不能有事啊。” 沉香微笑:“八个时辰。” 朱彦吓得“花容失色”,立马住嘴,一溜烟跑没影儿领罚去了。 毕宗远看着朱彦吃瘪,很是幸灾乐祸,殊不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也逃不了。 “毕将军,请听沉香一言。”沉香转头对毕宗远道。积攒的怒气长时间隐忍不发,不代表他便就此遗忘,方才朱彦和毕宗远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清楚毕宗远对杨戬的羞辱之语,“行谨则能坚其志,言谨则能崇其德。言行谨慎,有益无害,若以旁人之痛铸剑中伤其人,恐怕会得不偿失,将军,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是前辈,理应比沉香明白这个道理。” 毕宗远:“多行不义必自毙?玉宸君,究竟是谁多行不义之举,你当真全然不知吗?杨戬是你亲舅舅,你与他的感情自然坚不可摧,你对他孺慕之情甚深,才将他视作正人君子、刚正不阿之士,因为你与他没有利益冲突,因为你和他站在同一阵营,所以常常不谋而合,但若有一日你阻碍了他的前程,你们的关系自当一触即溃,届时你便能看清他的真面目,看看究竟是他不仁,还是我不义。” “仁义之道,毕将军说的未免过于片面,在政不谈清白,在民才论慈悲。若无城府,难保其位,若无其位,难保黎民,好比推就新天条出世,他是在什么基础上敢为天下先?因他大权在握,因他谋而后动,因他悲悯众生,正因真君是我的亲舅舅,所以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身在庙堂,无计不得明哲保身,皆是自图名利,又为民造福,两者兼得,差别就是两方说辞。就谈毕将军您,成神千年,难道事事都问心无愧?”沉香正色道:“况且真君是好是坏,并不受我看法的影响,世人评说都会有所偏差,更何况一人之语。就算他因为一己之私除我而后快又如何?这并不能磨灭他千年来的丰功伟绩,三界众生,功过得失错综复杂,人人都不是非黑即白,因此在政事上,毕将军对真君略有微词实属正常,沉香也没资格去管。”他话语一顿,语气很是肃然,“但就事论事,居其位谋其政,政敌发生龃龉无可厚非,但就站在真君外甥的角度上而言,毕将军若公私不分,妄谈旁人家事,那便是您有错在先。真君自小是无爹娘陪伴管教,但那又如何?这与任何人都无关,也不该成为诸位的笑柄,若真要不计后果地撕开每个人的伤疤,毕将军,您又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毕宗远被他噎得无话可说,他对沉香的能言善辩也算略知一二,今日算是彻底见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沉香态度再强硬也不妄谈他在朝堂上的对错,为的只是他先前口不择言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