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歌.爱歌(上篇)
留下子嗣一事也就能有所交代,就在大家以为能够安心之际,谁知生母遇上难产。产婆和医者仅能将腹中的胎儿保住,而沙织因大量出血,无法医治。 我懂事以後,母亲她常抚着我的脸,用缅怀的语气对我说: 「好险...还留有这个孩子,可以让我一直记得你。」 我明白,她的这番话是说给已经过世的生母-沙织,想必母亲诗织她一定跟沙织感情十分融洽。 而证实我的想法,是我在五岁那年的晚课後经过父母的卧房,听见母亲的啜泣声与父亲低声的安慰。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自责自己的话,难过的诉说自己的思念,却无法挽救任何已Si之人。 在六岁那年,母亲因为染病而在短短几天去世,葬礼依照母亲她无争清净的个X,低调、安静的举行。或许是出自於对母亲家的补偿,父亲极力栽培我,竭尽赤司家所能,让我接受教育、礼仪、武术等等。 每天都过得十分的辛苦,但我明白我不能倒下,要是不专JiNg不只是愧对生母及养母,更会让父亲在母亲家面前丢尽面子。然而好景不常,在我即将八岁时,父亲遭受意外受到重伤,就算接受名医治疗仍旧回天乏术。 赤司家的家主毫无预警的离开人世,没留下半点遗言,因此分家的亲戚们开始瓜分本家的资源。 纵使我做为家主的後嗣,却因年幼只能寄人篱下,无法全数继承赤司家的一切。 生母、养母、父亲,三位至亲在我的诞生下後相继去世,一些胆小惧怕的亲戚开始向外煽动,认为我是诅咒之子。把三位血亲的Si亡归咎在我的出生,在绘声绘影的描述下,过去的我被视为两家最珍贵的子嗣,如今却变成两家仇视的物件。 转间沦为卑贱的身分,两家没有人愿意养育我,之後就由一名贪生怕Si、见钱眼开的叔父,把我卖到青楼去做小厮。 而我的人生,也在此有了另外的转折。 ************ 雾气氤氲,我踏入木桶中泡澡,全身的疲倦在热水中消逝,低头便能望见水面映照着我的脸。波纹起伏模糊了我的样貌,但我所看到的样子,总算不是当年在青楼那般浓妆YAn抹,而是一名成年男X该有的面容。 一抹嘲笑,过去必须扮成nVX穿梭在人群中陪笑,脑里规划着无数种脱身方式,却始终缺乏契机。 -直到那天,他的出现。 顿时水中映出点点浅蓝,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双温凉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拿捏着力道为我按摩。 「哲也的身手真是越来越厉害,这次连我都没能察觉呢。」 「是您分心了,明知道我的程度与能力,这麽嘲讽,会打击到我的自尊的。」 「不、是赞美喔。」 「………大人的这个赞美我有点难以收下。」他的语气带着无奈。 捞着水,淋上身T,力度适中的r0u按,我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片刻的美好,不知是那人的技术好,又或是契合的T温,身上的肌r0U逐渐恢复放松状态。 「您这几天处理公务太过C劳,等今晚的事情解决,请您一定要休息。」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