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中下)
的手没这麽痛了。」他轻轻合拢微张的手指,示意动作停止。 「那麽…….刚才的笑是?」 「黑子并没有说错,我的职业是一位演奏家,为你的推理感到开心所以笑了。」 男人伸手抓着肩上的背带,把身後的琴盒拉至眼前,眼神温柔地看着漆黑的琴盒,手指抚着它平滑的表面,感受到长期接触冷空气导致的冰冷。 「但我失去了点东西,却是对演奏者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语气中透着失落。 「是什麽?」 「感情,专业点来说是音乐X,对於乐曲的想法、感触,我突然失去了。」 「怎麽会?」 「不过我想,它就像被大雪覆盖住的花朵,因为早上我再次感受到它的跃动。」 1 「嗯?」黑子不明所以。 「我要感谢你,黑子,是你让它照S到冬日的太yAn,令它还有继续存活下去的可能X。」 赤司的脸因为背着光,因此黑子仅能微微的看见男人的嘴角上扬,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快乐着。 抵达青年旅馆之後,赤司催促着黑子先去餐厅吃饭,自己则留在大厅的角落拨打国际电话。约莫两三分钟,电话的那一头终於接通,不过应声的声音听来非常的疲惫,男人顿时才想起时差问题。 「喂…….这里是绿间家……」 「绿间、是我,赤司。」 「赤、司……赤司?!」然後是一连串东西掉落的声音传来。 「抱歉,刚接上才想起有时差这件事情,打扰你休息真是对不起。」 「如果你会替人着想的话,就不会拖这麽久才打通电话过来的说。」明显醒了不少的绿间声音中夹杂着疲倦与不耐。 「目前的状况如何?」 1 「托你的福我每天练琴练到半夜一、两点才能睡觉的说,突然在一个月後多一场表演,你以为我是超人吗?」绿间吐槽着。 「有没有怀念起以前在学准备期末考的感觉?」赤司打趣道。 「…….没有,再说我每天都有尽人事,从不临时抱佛脚的说!」 这个话题停止後,两个人因此沉默下来。 「你呢?状况如何?」首先打破这层僵局的是绿间。「关於表演的事情……」 「说到这个,我想先跟你说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日本人,他是背包客。」 「这个你的状况有什麽关联X?」 「他早上让我为一对舞者拉上探戈的曲子。」赤司笑言。 「然後呢?拉了Fal的Danseespagnole了?」他没忘记对方上次的演奏结果。 「没有,我选择即兴。」 1 「是吗……结果怎麽样?」 「很成功,舞者们跳得很起劲,路旁的群众也……」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的说!」绿间很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 「嗯……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呢。」 话筒一方传来带着频率的阵阵笑声,绿间惊觉他有多少年没听到赤司愉悦的笑声,平时多半看到的是礼貌的微笑,再多的也不过是舞台上自信的笑。他暗自想着,或许,这趟外出对於那人而言,正是蜕变的决定X关键。 黑子是为背包客没错,然而是那种边打工边凑钱外出的背包客,在睡觉前躺在床上告知赤司明天他得留在青年旅馆帮忙Domingo先生。这不禁让男人想起,自己似乎未曾询问对方到底去过哪几个国家,真正的职业又是什麽,於是也就顺从脑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我好像没听黑子说过关於自己的事情呢。」 「我吗?跟赤司君不一样,我的生活非常普通。」 「没有这回事。」赤司笑说。「对於黑子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