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中下)
像是偏甜,所以就把饮料换成热咖啡了。」对方自然的回答。 敏锐的观察力与大胆的猜测,他默默的在心底为对方加注一点,赤司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眼前的人稍微起了一些兴趣。 「那麽你的饮料呢?」 「是热香草拿铁喔。」 标准的甜食控,赤司又为黑子的形象画上一笔。 早餐在差点很没形象的把无糖热咖啡喷出口的窘境下落幕,虽说有着良好的观察力,但也不能指望对方连自己的口味都能明确的读出,赤司无奈的苦笑着。用完餐後他问着是否能跟黑子一同出门,那人并没有拒绝,只是表情淡淡的说声欢迎。 最後不知为何的,在上楼确定随身行李时,赤司再度背上他的小提琴一同出门。 明明他也知晓让小提琴暴露在温差极大的户外,可能会有温差造成乐器损坏的危险,可是在踏出客房前一刻,他鬼使神差的顺手拿起。黑子没有对他的行为感到怪异,仅仅是默默的看着泛着黑sE光泽的琴盒盯上几秒,然後转身带出房门、上锁,接着乘坐老旧电梯准备下楼去。 当走在前头的水sE男子打开青年旅馆的大门,寒风霸道的往温暖的室内灌入,引起大厅里的人一阵惊呼,随即又回到早晨的沉寂。 日本的冬季也是寒冷的,不过赤司觉得自己的身T本能反应好像还过着七月属於家乡的盛夏,未能完全调适对冷空气的接受。拉紧琴盒上的背带,赤司尾随着眼前的黑子,迈出脚步离开建筑物。 这是他待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第一天,一早的街道没有太多的人群,稀疏的人们裹着厚重的大衣,小心翼翼的在人行道上行走。偶有经过的自行车,骑乘的人努力踩着踏板,急速的穿越街道,卷起一地的冷意,赤司好奇的从口袋伸出手,接触到冷空气而被冻红的手指传来的阵阵刺痛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但他还是感到新鲜。 或许,是首次做为半个流浪乐者的缘故,他想着。 「今天是例假日,这个时间点上还没有多少人起来活动,不过两、三个小时过後,街上陆陆续续会有一些活动。」前方传来黑子模糊的声音,不过赤司还是听见了。 「是什麽样子的活动?」 「有市集,另外还有小型的街头表演,通常观光客都会去欣赏表演。」 「什麽样子的表演?」 「有时候是孩子们的小合唱团,更多的是青少年跟rEn的街头探戈。」 「感觉很热闹呢。」 「是的,南美的热情即便在雪天里也不会有一丝减退。」 搭上晨间的市区小巴,车上的司机还打着哈欠,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哈欠声,小巴缓慢的行驶在车道上,在左弯右拐得不知经过几个街区,看腻了冷清的街景之际,黑子拉着赤司的手,然後按着车铃准备下车。 抵达的目的地和两人居住的青年旅馆不同,这里是位於市区内的高级住宅区Recoleta,红发男人眼看着身旁的搭档自随身背包cH0U出一张城市地图,慢慢的边走边看。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哪里?」 「赤司君,你知道Evita吗?」黑子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着男人。 「如果是说音乐剧的Evita,我有看过一次。」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就是这位nV主角的长眠之处。」 音乐剧《Evita》叙述的即是曾经闻名一时的阿根廷传奇人物:EvaPerón,从身份卑微的私生nV跻身进上流社会,乃至一度成为政坛上的领导者的JiNg采故事。时至今日,她依旧被视为阿根廷国母,b起丈夫Perón她的形象更深植於百姓之心中,即便关於她的人生经历在後人眼中有褒有贬,但丝毫不影响她备受国民敬重与Ai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