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耳李白醉酒调戏反被压,双脚赞成开花
地上下起伏着。 “你啊...嗯...嗯啊....啊.....慢点...慢点....啊...嗯...嗯啊....挺到深处了....啊....” “怎么样,大人喜欢自己的味道吗?” 楚芥拿腰带捆住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他紫眸迷离地咬着他的手指哆嗦,笑得邪气地掐腰蛮横冲撞着。 “唔.....嗯啊...哈....不行....啊....不...啊...嗯啊....啊....不要射....啊....” 李白哆哆嗦嗦的颤音还没说完,感觉洞里一热,烫的腰肢一颤。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射在了他的后庭里。 正当他以为结束时,楚芥却压着他移到了床头的位置。 “嗯...嗯啊...啊...不.....哈....不要了....啊....” 李白昏昏沉沉的额头顶着墙面,他的狐狸耳朵被男人又咬又舔,敏感地扇抖着。低头看着男人的手抚摸着他的性器,下方隐约可见迅猛抽插的roubang,艳红的眼尾滴落一滴热泪。 “男人怎么能说不要呢,大人不必谦虚,小人一定人大人舒舒服服。” 楚芥挑眉跪在他身后粗暴凶残地冲撞着,他一手扶着李白的性器,一手撑在墙面上。李白紧致的后庭完全不输女人的xiaoxue,做起来舒爽无比。 “嗯...啊....混蛋....啊...嗯啊...啊....不...不要.....啊.....” 夜深露重,混沌地李白失神地看着青色的床幔上大滩乳白色的jingye,他双手抓着床幔,紧绷地后背露出健硕的肌rou,大汗淋漓地身体呈现出养眼的雪白。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身后的男人为什么有使不完的力气,撞的他后面又痛又麻。 当然,爽肯定很爽,但男人的尊严被践踏。 他气喘吁吁地跪趴在床上,疲惫半阖的眼前被一个黑影挡住了光亮。 “大人射了好多啊,看来你也爽翻了。” “........” 李白闭着眼拒绝回答,身体蓦然一轻,他惊慌失措地睁开眼,对上男人恶劣的笑容,腰肢骤然一哆嗦。楚芥举着他张开的双腿跨坐了下去,被插的松软的后庭一挤就溢出靡丽的白浊。他看着小狐狸媚红靡丽地紫色眼睛,动作越发迅猛。 他仰面看着头顶的床幔,意识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又欲仙欲死。 “嗯...啊....不要了...啊...嗯啊...哈...啊....嗯....啊....” 李白被艹的彻底昏死过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他脑袋昏昏沉沉的醒来,一起身,后腰连带着尾骨的位置又硬又酸,记忆霎时间放出牢笼。他表情僵硬地掀开被子,被cao的松软糜烂地后庭随着动作溢出男人的jingye。 “玛德!”李白红着耳朵伸手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