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服侍朕洗漱更衣,今晚朕不走了。
,放在了自己心脏处。 感受着手心处的柔软,夜昀竟罕见的,耳根有些发热。 注意到了夜昀一瞬间的不自在,洛子归内心有些意外,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夜昀竟是个受不了别人打直球的纯情boy,还真是猛男外表少男心啊,有趣。 也挺好。 “......这里,为你而活着。” 1 那人忽然笑了,有些凄然,又有些释然。 “再卑微的爱,也会在零落成泥之后,再从那淤泥里,开出花来。” “夜昀,我心悦你。” 那人直直的望着他,眼神坚定而又热烈,果敢而又大胆。自诩掌控一切的夜昀,竟瞬间心脏狂跳,不知所措。 耳根子......也更红了。 “所以你在骗你父亲?” 洛子归眸光一冷,“他不配为人父。视我为棋子,废了便抛弃。我当时与他说那番话,只是想试探他对我会否有一丝一毫的不忍之心,而他,呵,”洛子归凉薄一笑,“权欲熏心,我在冷宫时,他不闻不问,待得出来了,竟也要把亲生女儿往火炕里推。那一刻,我便不再认那蛇蝎心肠的老贼为我的父亲。” “现在的魏朝暮,只为自己而活。”洛子归轻轻抬起眸子,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紧下唇,却又在下一刻,大胆的紧了紧握着他的手。 “也......为了你。” “请陛下,也试着喜欢我,可以么?” 1 “如果,你也能够喜欢上我,请务必,告诉我。若......你无法,那也请你告知我,我会离开,永永远远,消失在你面前。” 夜昀眸子一眯,心头不悦,手上便施力,一把反攥住洛子归的手,“离开?你已嫁入皇宫,成了帝妃,你以为,你能去哪里?” 那人儿双眸凄然,而后,缓缓垂下眼睛,涩声道:“总有办法的。” “朕不准!”夜昀声音一冷。 这话一出,两人都有些静默了。 洛子归是惊讶,抬眸愣愣望向夜昀;而夜昀则是震惊自己的失态,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紧紧皱起眉,猛然松开了洛子归的手。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 “所以,欲解我体内‘解离’之人,是你?” “是。” “你是如何知道我中毒之事?又是从何处知晓解毒之法?” 1 “魏庆知道,我是偷听才知道的。”抬眸小心看了下夜昀的神色,洛子归小声的继续说着;“而至于解毒之法,则是因为我自小好偷研医书,背着魏庆偷偷研究了好久,一直到最近,才琢磨出来的。”洛子归只能编瞎话,说此事只有他自己一人,又是偷着研究,不好取证,如果让他知道了宫内有隐谷暗桩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好在夜昀相信真言丹功效,并不疑有他。望着凝眸沉思的夜昀,洛子归轻轻松了口气。 真言丹,时辰到了。 “陛下,您想到了什么?怎的表情如此凝重?”洛子归恢复了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将夜昀面前的酒杯斟满。 “......”抬眸,夜昀凝望着眼前的人儿,若魏朝暮也如此仇恨其父魏庆,那或许...... 望着沉思中的夜昀,洛子归有些欲言又止,“陛下,今晚......您要留宿么?” 望着眼前之人略有些羞赧躲闪的神情,夜昀不由得好笑,刚刚还胆大包天地对自己进行了一番真情剖白,现在,反倒难为情起来了。 “服侍朕洗漱更衣,今晚朕不走了。”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