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一黑,一白,一如仙,一似魔
当晚,洛子归就把乐谱分声部写好后给醉月送了过去。 其实洛子归的想法也很简单,将剑舞与舞台剧稍作结合,乐曲则是将前世喜爱的一些曲调糅合,结合这个世界人的审美稍作改编,要既符合宫廷审美、又要透着侠义之风;既有柔情、又要兼具战斗之激昂。他相信从音乐到舞蹈形式,都能让人耳目一新。 紧锣密鼓地排练了几日后,便到了祭典之日。 中午过后,许多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人们和各种各样的马车便陆续往外城觅江南岸处行去,而后或是登上了早已提前订好的画舫,或是进入了周边各处亭台楼阁的上层。许多不愁衣食的百姓们也早早便过去了,力求争个好位子。 到了晚上酉时,当太阳完全落山之后,伴随着九响礼花在夜幕中绽放,整片场地的灯火骤然亮起,如同白昼,而代表着皇家的画舫也逐渐行至了舞台正对着的河岸处,标志着祭礼的开始。 首先是“祭月”,备齐三牲,全场肃穆,由掌司礼的大祭司首以酒樽祭空中月,后祭地上粮,而后敬皇室,最后敬众人。民众自发带着酒水的,都当场共同祭酒相敬。而后便是派发月饼,只要在场的民众,无论贵贱,都会分到一块由宫内制作的精致小月饼,众人接下来便可边食月饼,边开始观看由司礼监主持的各种祭典节目。 首先登台表演的都是贵族中人。为了在皇帝面前展示自我,大多上场的都是年轻一辈。有表演琴艺舞蹈的,现场吟诗作对的,展现马术和武艺的,还有展现书法技艺的,还真是......无甚新意。 洛子归打了个哈欠,他们的节目放在贵族表演结束后的第一个,他在想,万一要是效果太好了,抢了前面的贵族众人的风头...... 嘁,他才不care。 终于,轮到他们上场了。 说实话,洛子归内心还隐隐有些小紧张和小激动,毕竟若是从前世算来,他也有十五六年没上台了,中间在角门历练的时候倒是有代替醉月上过几次场,但那都是模仿醉月,而不是他自己。而此次,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些前世的经历,不禁有些怀念。 想起前世每次表演前紧张而忙碌的排练,还需要和舞伴各种磨合,而这一世的舞伴于沧笙,倒真是好得没得挑。他那天只和他说了一回,排练了一次,于沧笙就已经摸到了剑舞的门道,他进,他便退,他若快,他也不缓,默契满分。果然武学悟性强、肢体又协调的,练起舞来也会水到渠成。 渐渐的,地面上逐渐浮起薄薄的雾气。不知从何处,隐隐传来箜篌的空灵之音,伴随着一声似鸟儿惊鸣、乍现即隐的笛声,鼓声渐显。而后,醉月的身形显现在舞台侧方,手持竹笛,闭眸吹奏起来,那旋律如平地起风,竟似从未在任何地方听到过,却又悠扬婉转,动听难言。 而就在此时,舞台中央的雾气中,缓缓走出了一名白衣剑客,随着笛声,身随意动,似在练剑,矫若惊鸿,婉若游龙,又似在舞蹈,优雅而如行云流水,矫健而又不失灵活,每一步都恰到好处的踩在笛声的旋律之上。忽听笛声渐隐而鼓声渐起,剑客的剑招也似渐入佳境,台下的观众也看得愈发入迷,逐渐屏住呼吸,正舞到关键处,忽然,变故陡生! 几道寒光闪过,五枚暗器以鼓声为隐,已迅疾如电的飞至白衣剑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