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的反击【上药】
开始靠自己养活家人了,你的钱又是从哪里来?” 在青年面前他甚至像个长辈,轻叹一口气:“他亲近谁,依赖谁,从来不是看钱,这一点你也清楚,董煦,你和他一样都还没长大,叫他怎么选你?”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没时间耽搁了,夕阳已经落尽了,应多米等不到他会着急。 …… 再回到兄弟酒店时,应多米已经半醒了,只是人还疲软着起不来,迷迷瞪瞪地看着趴在枕头上眨眼睛,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登时撑坐起来,冲进屋的男人笑。 “哥哥,你去哪了?” 这一开嗓儿,跟个小破锣一样。 桌上的菜和粥没动过,想来字条他也没看见,赵笙走过去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去跟你家里人报备了。” 想起这茬,应多米紧张得眼睛都睁大了:“我爹他们没打你吧?什么反应啊…等我回去,还有人拿我当亲孙子亲儿子吗?” “没事,你奶奶认定你是发癔症了,听说你平安,她还松了口气。” 赵笙顿了顿,还是撒了个谎:“你爹有生意上的急事,要出一趟差,叮嘱我尽早把你送回去。” 应多米悬着的心放下来,小心挪动着钻进男人微凉的怀里:“那你能明早再送我回去吗?” 赵笙思索一下,觉得毕竟家里还有董煦,吴翠又已经知道了应多米的去向,应老三的事急也没用,多留一晚也无妨。最重要的是,他也想和应多米多待一会。 于是他道:“行。” “太好了!”应多米吃了跳跳似得弹起来,又痛呼一声倒下去,眼泪汪汪地控诉:“腿和屁股都好疼,你怎么这么猛啊……” 他说得真情实意,不带一点调情,赵笙听了却脸上发烫,红着耳朵将人提起来,抱到小桌旁喂他吃东西。 手中肌肤温润暖热,只是不出意外的有些发烧,赵笙眉头皱起,又拽了张毯子裹住他:“来的时候买了消炎药和药膏,吃完给你涂。” 应多米被裹成一只毛毛虫,心安理得地连勺子都不拿了,张口吃掉男人送到嘴边的菜粥,含糊道:“不用心疼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发烧我也乐意。” 这小模样又乖又恃宠而骄,赵笙一颗心酥得掉渣,勺子一扔,低头亲了他好几口。 应多米只吃了半碗粥和一个三鲜包子就吃不下了,说肚子还疼。赵笙把剩饭解决掉,又把口服药冲好喂给他,接着把人往床上一放,脱了内裤涂药膏。 下午才被粗暴疼爱过的xiaoxue红彤彤的肿了一圈,看起来更像个花苞了,赵笙离开这段时间,射到深处的那些东西缓缓流出来,股缝都是湿漉漉的。 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应多米倒也不臊,只是怕手指进去会疼,浑身紧绷着。 赵笙用热毛巾给他擦干股缝,轻轻拍了一下臀尖:“放松点,不然更疼。” “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手指起码细……啊!” 退堂鼓打到一半,还是被人掰开臀rou插进去了,男人手指沾满了药膏,不容置喙地慢慢推进,应多米高高扬着脖子,在指节碾过sao点时泄出一声受不住的喘:“啊……” 赵笙被他咬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上憋出一层细汗:“别夹了,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