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勾引谁
金猪的肚子里,竟是被红绿蓝的纸钞塞得满满当当! 只有零散的几个硬币,因此才在摇晃时不出声。 蒲白飞身扑上前,警惕的将那一堆碎片挡住,边捡边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都是我爹平时给我的零花…我在村里花的又不多,也不知道攒了多少。”应多米心疼地看着金猪:“金猪也是我爹买的。” 足足有五百多块,蒲白攥着那一大把钱,哑口无言。 他竟是拐了个少爷出来吗? 吃一堑长一智,手头虽然宽裕,再选住宿时蒲白却更加小心,没跟那些举牌的人走,而是直奔汽车站对面一家亮灯牌的“常乐宾馆”。 18一晚的单床房,带一间狭小的厕所和淋浴,应多米仍住不惯,但劳累过后又受惊吓,就算是仙女来了也顾不上这些。他先就着蒲白打的热水吃完了馒头,接着匆忙洗去一身臭汗,滚进被子,听着老风扇的吱呀声,一闭眼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应多米恍惚觉得有人在摆弄他,腿脚被拉起来、翻过去,身上凉凉的,尤其是腰间,还有些酥麻的感觉。 “什么……”他迷蒙地蹬了蹬腿,脚踝却被人按住,禁锢感让他不适,猛地一挣,把自己挣醒了,映入眼帘的是窗外泼墨般的夜空,还有青年妖魅的脸。 蒲白的双手虚虚地举在空中,无奈道:“给你揉个药而已,乱动什么,都蹭被子上了。” 应多米下意识看向身体,腰侧有一大块淤紫,这是意料之中的,可没想到腿上也隐隐有几块暗色,空气中弥漫着药酒的味道,蒲白热热的手重新覆上腰侧,道:“老实躺着。” 除了风扇声,室内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清,还有许久才会天明,看着手中毫无防备、软成一滩面团的少年,蒲白忽然产生了一种探究的欲望。 “在村里,我看你似乎每天都要往村尾赵家跑,你去那做什么呢?” “赵大哥他爹是高中老师,给我补习。”应多米的睡意仍很浓,敷衍着答。 “补习?可你现在没在上学。” 这事戳到了应多米的痛处:“补习就是为了考学啊,你等着吧,等我考上大学,还请你们歌舞团……哦,忘了你已经跑出来了。” 蒲白有些惊讶:“考上大学要多久呢?” “一般人是要三四年,但我…最多两年吧!” “这两年,除了补习,你还要做什么?”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年纪没那么小,有十五了吧?这么大的孩子,不帮家里种地,也不找个活计干么?” 应多米不高兴了,蒲白怎么说的他好像废物一般,于是强打起精神正色道: “我怎么不干活了?我每天扫我屋的地,帮我奶奶刷碗、买菜,她给我张罗那么些相亲对象,我还得摆出笑脸应付,我也很累的!” 蒲白低下头,发出哧哧的声音,光线太暗了,应多米看不清他的神情,不满道: “有什么好笑的,可能是比你们歌舞团要清闲一些吧,但奶奶说等我明年嫁出去,就清闲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