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一头发情的牛
只是借花献佛,你不会嫌弃吧?” 董煦垂眸看着十字架,目光似动容又似冷淡,半晌,他答非所问道:“你和你爹什么时候走?” “大概…大年初二或者初三吧,还要走亲戚,怎么了?” 应多米底气不足地戳戳他:“不会连多和我待几天都受不了了吧?你要是觉得这个礼物敷衍,我可以——” 可以什么,连应多米自己都霎时忘记了,因为他猛然被扯进一个紧密的怀抱里,青年冷冽的气息混合烟火硝石的气味缠绕上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不明白,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脑袋:“董煦?” 手心被金属扎的刺痛,却还抵不过心脏的酸疼,董煦将人紧紧按在怀里,从没有过这么近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几秒后,他干涩的开口: “如果他对你不好…就回滦水找我,我在。” 应多米一怔。 接着他抽了抽鼻子,艰难地抬起手回抱了一下青年宽阔的肩背:“谢谢,你一定会遇到很好很好的人的。” “还有,如果你心情不好,或者放假时不想待在家里,可以来赵河道找我,村里风景也不错,我带你好好转转。” 董煦终于松了力道,眼底蕴着复杂的情绪:“嗯。” “新年快乐。” 他的退出绝不是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个男人,而是因为应多米。 应多米平日里全然是个被宠坏的独生小少爷模样,仿佛永远不会有烦恼,永远不缺人疼爱,唯有遇到与那个男人相关的事时,他才会神伤、会冲动,会露出幼稚之外的缠绵情态。 他们之间好像有外人不可打破的磁场,除非应多米自己愿意抽身。 所以,他等就好了。 于许多人而言格外独特的除夕夜终于过去。大年初一一早,吴翠就起来煮了昨天包好的白菜猪rou馅饺子。 圆圆胖胖的一盘端出来,蒸腾着着热气,看着格外有食欲。 应多米吃一口就夸:“奶奶,这回的馅儿调的真好,不咸不淡。” 吴翠很高兴:“来就颗蒜,更香,这一盘够不够吃?再给你下几个?” 应多米把蒜头推开,却道:“再给我下二十…不,三十个吧!” 一旁的董煦瞥了他一眼。 吴翠啧他:“净胡扯,就你那小肚,顶多再吃十个。” “哎呀,我不是马上吃,放凉了当零食嘛。”应多米又缠了她几句,老人听不得孙子撒娇,还是妥协地又下了二十来个,装了满满一盘子。 饭后,应多米就借口下楼玩雪,想一个人溜之大吉,正穿鞋时,却被应老三叫住: “董煦不跟你去?” “也不能去哪都让人陪着呀,人家又不是我的保镖,也有私人时间的好吗。”应多米挺理直气壮。 “袋子里装的什么?”应老三看向他手中的红塑料袋。 “我们屋的垃圾。” 应老三今天有些奇怪,在赵河道时,他从不过问应多米去哪玩,还总嫌吴翠啰嗦,今天却是把他上上下下盘问了个遍,还只准他带五块钱出去,应多米拗不过,怕再问露馅,只能答应。 反正五块钱指定够他打摩的。 本来董煦说要送他,是他自己婉拒了,怕麻烦别人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觉得别扭。 昨天那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俩人,见面后硬是能你一言我一语地吵急眼。 毕竟是大年初一,应多米已经做好了今天很难打到摩的的准备,没想到刚走到十字路口就遇到一辆——是个戴墨镜的中年师傅。 商量好价格,摩托就启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