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要结束了
没再多留。” 吴翠唏嘘道:“真是奇事,他们团先在咱村报废了两辆车,听说又丢了个顶好的演员,你说这不是犯冲是什么,连王宏家都觉着晦气,可定金交都交了,最后也就这么着演完了。” 果然和蒲白说的一样,歌舞团没拿到尾款不会离开村子,而这段时间足够蒲白跑的更远,跑到一个没人会找到的地方去。 县城此行虽波折,但能切实帮到蒲白,应多米的心情松快了不少。 第二天吴翠破天荒地没叫早,应多米一觉睡到快晌午,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老太太骂了一顿。也怪不得他睡过头,实在是这天天气不好,灰蒙蒙的天色下阴风阵阵,像是要下雨,又差了一口气。 “等这场雨下下来,夏天就真过去了!”吴翠道。 第三天,天仍未晴,应多米在房间窝了一上午,捡起这些天落下的功课,做了些习题卷子,自觉旧知识没忘,只是该学些新内容了。 他对着写满的卷子发了会愣,不知怎的就想起赵笙来。 他想见赵笙。 想起之前在赵五家补课的日子,那时他天天能见到赵笙,却耗子避猫似得躲他,现在赵五病了,补不成课,他却春心荡漾地想他,难道这就是报应么? 说走就走,应多米从椅子上跳下来,随便套上一条淡蓝牛仔裤、一件白短袖,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扣上了那顶蕾丝草帽—— 村里人笑话就笑话吧,赵笙觉得可爱就好。 虽然阴天让人容易阴郁,但温度也没之前那么烤人,应多米在田里没找着人,又钻进枣树林找,仍没有,不罢休地追到人家里,应雪苓恰在院里晾衣服。 “苓婶儿,赵大哥人呢,我有事要跟他说。”他探头探脑。 “他啊,他好像说今儿要去村办事处,不知道完事儿没。” 应多米应下,又问:“老师咽炎好点了吗?” “咽炎?”应雪苓有些诧异地看过来:“咳咳…他的咽炎这两年都没复发过了,我们家现在,就我嗓子还有毛病。” 应多米一怔,把疑问的话咽了回去,匆匆告别了。 一路上他都百思不得其解,赵笙为什么要骗他,不让他来补课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想见他,可他们在榆县那样如胶似漆,怎么回村就不想见了? 他决定一会向赵笙问清楚。 幸好村办事处离赵五家挺近,不然再走下去,应多米的脚骨就要磨破了,他今天出门急,忘了套袜子。 走进那座白色水泥砖墙搭的平房,应多米挨个找过几间空房间,直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正要推门,却听到了人声交谈,他故而收回手,没有贸然打扰。 只是其中的一道男声十分熟悉。 “小笙,不是书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