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新人笑
远,要先坐车到榆县,再从榆县转车回赵河道,幸好年关有夜车可以坐,不然他还要在榆县车站等一晚。 前方是一对中年夫妻,女人紧紧挽着男人,随口唠闲:“你看看人家,有车真是方便又排场,想上哪就上哪,一辆面包车,全家人都能坐下……” 她伸手一指,差点挥到赵笙脸上,他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 汽车站外的马路边,停着一辆光亮的黑色面包车,像是来接家人,车门开着,最后一个人还没上车,他的背影一身雪白,是个挺拔的年轻人—— 那个背影! 赵笙瞳孔骤缩,那一瞬间,他大脑里什么也没想,凭着本能脱离队伍,艰难地朝面包车方向小跑,他与人流逆行,大块头惹起一片不满骂声。 可惜车站内的sao动并没有引起那人的注意,他坐上车,车门关上了。 “小米!” 赵笙站在十几米开外,怔怔看着面包车驶离,仅有的一声呼唤淹没在嘈杂里。 车窗起了一层薄雾。 应多米还没调整好舒适的坐姿,胳膊就被吴翠捏了一把,于是他抬眼看向驾驶座,乖巧开口:“董叔好,麻烦你来接我们了,这大冷天的。” 董景龙正在听副驾的应老三说话,闻言回头一笑:“你也说是大冷天了,怎么好让你们坐公车过去? “对了,一会咱们先去家附近的大卖场买年货,小米,有啥想吃的想玩的,你路上就得想好,明天卖场就歇业了。” “小煦呢,接上他一块去吧?”应老三问。 “甭管他,他不喜欢人多的地儿,现在的年轻人啊。”董景龙无奈摇头:“像小米这么懂事的真是少。” 应多米正襟危坐,挨了奶奶一记谴责的眼刀。 董景龙家在滦水中心城区,附近卖场自然也是最大的,货品多的眼花缭乱,四人挑了满满一车年货,零食干果对联窗花全买齐了,结账时俩男人差点打起来,最后被应老三抢了先。 卖场外有不少摆摊买衣服的,董景龙说什么也要给应多米买件新羽绒服,应多米招架不住,拿了件更大码的同款悄悄塞给应老三,道: “给董叔儿子当见面礼,他应该比我高吧?快去结账。” “我儿子真会办事。”应老三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到家属院后,董景龙让应多米和奶奶下车,先拿一部分年货上楼,他去远处停车。 四楼不算高,可应多米帮奶奶拿了大半的东西,手上拎着四个大袋子,胳膊还夹着一包羽绒服,走到门口时已经气喘吁吁,额头都出了汗,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似乎没关严,露着一条缝。 他狐疑地用肩膀往前一顶,谁知门同时从里面被拉开,他顶了个空,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前倒去! “小心!” 预想的疼痛没有发生,应多米连人带年货砸进一人怀里,把人家当做rou垫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应多米晕头转向,从人rou垫上连滚带爬地下来,起身的瞬间,一道反光晃进眼睛,定睛一看,一条银光闪闪的金属十字架滑落在地上,似乎是断了。 “嘶——” 董煦冷峻的眉间充满戾气,目光带刺地扎向愣神的少年: “来了个麻烦精。” 吴翠上楼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