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我教【纸煎朝吹】
厮磨,像只安全感缺失的野犬。应多米感受到他的安抚,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挺了挺被蹂躏的乳尖,低声道:“哥哥,亲这里……” 单薄上衣被推的卷上去,小奶头原是淡淡的粉褐色,现在变成两颗熟红的樱桃,奶孔还没芝麻大,含羞带怯地缩着。 赵笙沉沉看了它几秒,张口将舌面狠狠碾上去,直把小东西碾得东倒西歪,嫣红色从奶头向四周蔓延开来,少年胸腔不住起伏着,把受冷落的另一颗往他嘴边凑,显然是完全情动了。 满口rou欲香气,赵笙被这小狐狸勾的快要失去理智,幸好及时松开了口,他用力甩甩脑袋,双臂用力,将人抱进卫生间,啪地一声打开水管。 带着些许锈味的冷水喷涌而出,大多浇在他一人身上。 他从开始就没抱任何希望,即使在应多米欣喜地表露爱意时,他心中也只是虚幻的幸福,在榆县,这个使他们相依为命的小城中,他尚能战战兢兢地享受,可回到赵河道呢?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否决的声音,或许只有否决,才能让他自卑的内心感到适从。 他确实等到了,只不过现实比他的预想更残酷罢了。 应多米对这痛苦无知无觉,只当赵笙是在提亲一事上被应老三伤了心,急切地想得到爱抚和承诺,所以他也毫不吝啬地敞开自己,衣衫尽褪,甚至主动抚慰男人在水流下勃起弧度的下体,仰头吻他湿淋淋的胡茬,发情的猫似得: “不是你火急火燎地回来吗,怎么又杵着不动了?要做就快做,别指望我伺候——唔!” 撒娇的尾音被堵在唇间,赵笙一把将他提起来,悬空着抱到腰上接吻,另一只手往臀瓣间探去,隐秘的小口因少年双腿张开的动作而无处可藏,他警告似得探进一个指节搅弄,把少年弄得惊喘连连。 赵笙做了大半天的粗活,手上本就糙硬的老茧愈发硌人,加上因长期劳动而变形的粗大指骨,当第二根手指尽根埋进时,糊了满掌心的湿液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水,纤瘦腰肢无规律地弹动着,少年双腿软成了面条,眼看就要挂不住。 赵笙哑声问他:“去床上做?” “嗯、嗯去……”即使手指没有乱动,光是插进去就够应多米受了,他胡乱点着头,不知答应的是去床上,还是zuoai。 两人密不可分地倒在床上,浑身水珠无人在意,应多米被压在下头,却不觉得男人的体重压人,只觉得安心又舒服,像被松果堆压住的松鼠。 他忽然听到赵笙问他:“若有人,在滦水给你买了房子,供你读书上学,那样的日子怎样?” 应多米只当他在为未来打算,顺口道:“滦水…嗯…滦水很好啊,听说那里年轻人多……” 他慵懒地勾起唇角,摸着赵笙的脸:“哥哥这么有本事,想在滦水买房啊。” 后xue指节重新动起来,转着圈在青涩甬道中触碰,快感丝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