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我被B做羞耻的事
,他也从男人的话中听出点别样的含义。窗外电闪雷鸣,一场暴雨即将落下,可能是害怕闪电,抑或是害怕这个曾经让自己不敢靠近、此时却亲密无间的男人,一颗年轻的心脏在胸腔里乱撞。 他转过点头,小声道:“现在就给我送订婚礼物吗,也太早了吧?” 谁知听完这句话,男人的吐息变得更重,艰难地说完一句话:“现在不送,难道你要我,当着刘青峰的面送吗?” 应多米一怔,低估了村庄情报的传播速度:“你咋知道的?” 赵笙不答。 应多米想说自己和刘青峰只是刚认识的关系,可在解释前,另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也亟待解决——两人的胯间紧密相贴,对方的热度让他莫名紧张,他曲起一点腿,想要隔开点距离。 “呃!” 可不知碰到了哪里,男人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喘息。 下意识向腿间看去,只一眼,应多米就像被烫到似得收回视线,难以置信:“醉成这样,怎么还能……” 大脑里充斥着羞耻的危机感,同为男人,就算不确定赵笙的心意,这反应总还是懂的,他迫切地想要转移醉鬼的注意力,推着他的肩道:“赵大哥,让我看看你准备的订婚礼。” 赵笙翻窗进来时动作太快,应多米都没注意到他还扔进来了一个包裹,包裹滚在床下,打开时,应多米傻眼了—— 那是一条大红色的女式旧纱裙。 “这…这是谁的裙子?” “我娘结婚时穿的。” “你拿苓婶的裙子干啥!” “给你结婚穿。” 应多米又羞又恼,他虽然是下面那个,可也是男人啊,他将裙子塞进赵笙怀里,指着窗户道:“我用不着这个,你酒疯也发的差不多了吧,趁现在还没下雨,赶紧回去!” 话音刚落,一声惊雷落下,雨点子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赵笙抱着裙子,坐在他的床沿,目光先是落在窗外,又移回裙子上,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连老天爷都帮着醉鬼,应多米气的想跳脚,夏天的暴雨是很猛的,若是阵雨还好,可若一直不停,他也不能放心一个醉鬼冒雨回去,只能让他睡在屋里。 至于告诉吴翠和应老三,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不知怎的,应多米觉得今晚像是一场荒唐怪诞的梦境,暴雨隔绝了空间,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见他站在床边不动,赵笙长臂一伸,箍着腰将他圈进怀里,低声道:“我困了。” 应多米感受着戳在臀上的热度,心里直发怵,半夜同床共枕,他睡的不省人事,可谁能保证醉鬼会老老实实睡觉? 见赵笙还攥着那条裙子,他忽然心下一动,道:“我可以收下这裙子,也可以收留你,但前提是,你不许来床上睡。” 裙子可以还回去,但若能哄得赵笙睡地上,至少能减少擦枪走火的可能。 赵笙一言不发,手也不松。 “那你说要怎样,赵大哥,你比我大好几岁呢,耍赖不好吧